8 月 29

mok9o熱門連載都市小说 世子很兇笔趣-第五十二章 美人相輕(142/449)展示-jfvps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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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船后,船上又恢复了平静。
萧湘儿跑过来,好奇询问了陆夫人为什么忽然想离开。
陆夫人自然是装傻,解释船上太闷了随便出去走走,任凭萧湘儿旁敲侧击,也不说昨晚的事儿。
萧湘儿心思聪慧,知道陆夫人肯定和许不令发生了什么,才会火急火燎的想逃走。昨晚的药看来还是有效果,没能煮成熟饭有点可惜。
不过只要还在船上,有的是机会。
许不令安慰好了陆夫人,便继续带着夜莺满枝去君山岛寻找宁清夜,宁玉合肩膀受了伤行动不便,今天没有跟着,老实待在船上修养。
时间就这样从清晨到了黄昏,雨已经停了,湖畔街道上的行人翻了好几倍,前几日没能见到的繁华盛景终于显现了出来。
萧湘儿待在船上无事可做,瞧见岳阳的夜景很漂亮,便拉着陆夫人出去逛街,陆夫人为了遮掩昨晚的事情,不敢露出异样,自然跟着下了船,带走了大半护卫。
而等了一整天的钟离玖玖,总算是找到了独处的机会,连忙端着药碗,来到了宁玉合的房间内。
船上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几个煮饭的丫鬟和护卫,非常安静。
钟离玖玖用肩膀推开了房间的门,端着药碗走进了屋里,抬眼便瞧见宁玉合在床上打坐,因为是和祝满枝同居,屋里还挂着祝老剑圣的画像,下面插着三炷燃完了的香。
宁玉合受的是皮外伤,脸色没什么变化,瞧见钟离玖玖端着药碗进来,虽然不太喜欢钟离玖玖,被人照顾礼貌还是有的,微微颔首道:
“多谢。”
“谢什么,当年的事儿都过去了,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帮助应该的。”
钟离玖玖把药碗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抬手解开了宁玉合身上的白裙,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莲花肚兜。
都是女人,宁玉合也不扭捏,转过身背对钟离玖玖,可见细嫩的肩膀上有个乌青的巴掌印,如同洁白宣纸上沾染的一块墨迹。
钟离玖玖叹了口气,用白布沾着药水,擦拭着淤青之处,语气轻柔:
“把药喝了,看情况最多七八天就能恢复如初。”
宁玉合露出一条雪白的胳膊,和刮骨疗伤的关公似得,抬手捧起药碗抿了一口,至于钟离玖玖会不会下毒,她倒是不担心。
虽然和钟离玖玖有不可化解的矛盾,但钟离玖玖确实不是什么大恶人,最多弄些个痒痒粉之内的恶心她。
若钟离玖玖真敢使坏,她正好和许不令告状把钟离玖玖撵出去,因此不需要防备。
钟离玖玖眼见宁玉合把加大药量的药喝完,狐狸般的眸子里显出几分光彩,把宁玉合按倒舒展着筋骨气血,不动声色的闲聊:
“想想当年也挺可笑,我不该和你争的,如果没八魁那档子事,我们说不定还能成好朋友。”
宁玉合趴在枕头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恬淡:
“你若是不和我争,怎么会遇上我?”
“倒也是……”
钟离玖玖笑容明媚,稍微等了片刻,随意道:
“其实也不是我想争,只是咽不下一口气罢了,就凭我的容貌,明明可以当八魁,只是时运不济才没被画进去,这你不否认吧?”
宁玉合蹙眉思索了下,摇头道:
“八魁不光是容貌,德才兼备才能入选。徐丹青不画你,并非觉得你长得不好看,而是心术不正。”

钟离玖玖听得出这是心里话,顿时不太高兴了:“我也没做什么恶事,不说别的,自幼行医,救的人肯定比你和徐丹青多吧?你们凭什么说我心术不正?”
宁玉合对此并不否认:“我不会医术,你救的人自然比我多。但你太功利了,嗯……对别人缺少尊重,自身修养也有问题,这是主要原因……”
钟离玖玖自然是听不进去大道理,淡淡哼了一声:“反正我救的人比你们多,救的那些人自会感谢我,若不是我研究出锁龙蛊的解法,许不令已经死在锁龙蛊上了,这你不能不承认吧?”
宁玉合轻轻蹙眉:“你那法子,太上不得台面了……为了自救祸害女子,还好令儿有情有义,换成其他人还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窝心事儿……”
“有用就行……我又没把解法传出去……”
钟离玖玖想了想,又问道:“你是怎么收许不令当徒弟的?”
宁玉合轻轻笑了下:“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碰巧遇上许不令,陆夫人和湘儿姑娘提了一句,许不令就拜我为师了。你想当令儿师父,估计没戏,我不答应,他肯定不答应……”
??
钟离玖玖胸脯起伏,强忍着怒火,微笑道:“那可不一定……还是说八魁,先不论内在品性,单论容貌,我当天下第一美人,没问题吧?”
宁玉合淡淡切了一声:“别自作多情,你没我好看,知道有多少人想娶我吗?”
???
钟离玖玖目光一沉,忍住把宁玉合掐死的冲动,咬牙道:
“是嘛?这得男人说了算……话说你是被迫出家,心里有没有喜欢的男人呀?”
宁玉合沉默了下,轻轻叹了口气,正想说说心里话,脚步声却从甲板上响起,急匆匆的跑到了房门外,开口道:
“钟离姑娘,君山曹家出事儿了,小王爷请你过去一趟。”
是王府的一个门客。
钟离玖玖和宁玉合闻言皆是脸色严肃——许不令能回来摇人找打手,事儿肯定不小。
钟离玖玖站起身来,蹙眉询问:
“打鹰楼来的是谁?许不令都对付不了?”
王府门客沉声道:“阵仗很大,钟离姑娘带有锁龙蛊,小王爷请你过去,有备无患,”
钟离玖玖知道这是收许不令当徒弟的好机会,起身便准备往外走。
宁玉合也坐起身来,穿好衣服去拿挂在墙上的长剑。
钟离玖玖见状,抬手道:“你老实待着,一个伤员,跑过去拖后腿不成?我可没本事救你。”
宁玉合本想争辩几句,可打鹰楼和君山曹家起冲突,她没受伤跑过去都只有旁观的份儿,想了想,也只得坐下了:
“你们当心些。”
钟离玖玖点了点头,回屋取来了一大堆瓶瓶罐罐,便和王府护卫一起乘船前往湖对面的君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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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26

g6ues優秀小說 世子很兇-第四十章 月黑風高雨大(136/449)看書-ooiws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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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巴在岛上转了一天,天色黑了下来,依旧没有找到宁清夜的下落。找人是分开的,满枝和夜莺已经先行登船离开了君山岛。
许不令见天色已黑,也只得放弃继续搜寻,与宁玉合登上了返回岳阳的渡船,准备回去商量一下,若是宁清夜故意藏着不现身,就得想其他办法了。
许不令坐的算是末班渡船,船不大,乘坐的人都是从集市上返回的店伙计和力夫。不少人劳累了一天,直接就在船舱的甲板上躺着休息,些许汉子凑在一起讲着荤段子,几个妇人言语比男人还泼辣,跟着一起说笑。
许不令的打扮与这些人格格不入,不想打扰劳累了一天的市井百姓,没有进船舱,撑着伞和宁玉合站在渡船的船头。
奔波一整天没有找到宁清夜,宁玉合文静的脸颊上明显有几分失落和疲惫,持着油纸伞看着黑洞洞的湖面,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许不令站在跟前,稍微犹豫了下:“若是清夜不肯出来,明天我去衙门打声招呼,调遣厢军过来搜岛,地毯式扫一遍,肯定能找到。”
宁玉合琢磨了下,偏过头来:“清夜是江湖人,让官兵搜寻,听起来和抓贼似得……”
“正常找人,别多想。”
“我倒是没什么……”
天气有点冷,宁玉合紧了紧身上的白裙,柔声一叹:“清夜性子比较直,小时候家里被官府清剿,对朝廷的官兵很抵触,可能不太愿意。而且她武艺不低,真想藏起来的话,官兵也搜不出来……”
许不令对宁清夜的性格有所了解,想了想:“实在不行,我放句话出去,让打鹰楼的人别搭理清夜即可。”
宁玉合摇了摇头:“打鹰楼不会动清夜的,就怕清夜自己犯倔。”
许不令并不知道厉寒生的底细,宁清夜也未曾对他提起过,闻言略显意外:
“清夜和打鹰楼还有关系?”
宁玉合叹了口气,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厉寒生是清夜的生父,当年清夜的娘亲裴云犯了事被朝廷缉拿,藏在蜀地的山寨里,厉寒生则跑去京城想谋个官身。后来铁鹰猎鹿,山寨被官府围剿,厉寒生没有赶回来,裴云为了送清夜逃出去,死在了官府刀下,厉寒生从那之后也性情大变。父女俩就此反目,再未重聚过,不过毕竟是清夜的生父,肯定不会对清夜怎么样……”
许不令安静倾听完后,感觉有点不对——满枝她爹入打鹰楼,至少也是二当家的位置。厉寒生是打鹰楼的首领,无数江湖悍匪对其唯命是从。现在他和祝满枝、宁清夜关系不清不楚,万一哪天厉寒生和祝六一合计举大旗造反,他这当女婿的岂不是被硬绑上了贼船?
“搞了半天,打鹰楼还是我这边的人?”
“清夜对厉寒生恨之入骨,早就断了父女关系,连姓氏都改成跟我姓了。”
许不令眉头微微一皱——说是断绝的父女关系,朝廷可不认这个,株连九族管你是不是逐出了家门,只要有血缘,哪怕彼此不认识都照砍不误,更不用说亲父女了。
若厉寒生和祝六真拉大旗造反,朝廷一细查,发现两人的女婿都是他这肃王世子,朝廷可不会听他解释,藩王暗中扶持反贼谋逆的屎盆子绝对扣在头上,然后宋暨咔擦一刀削藩,他总不能把满枝、清夜交出去撇清关系……
念及此处,许不令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这事儿有点麻烦,得想办法和打鹰楼撇清关系,若是有人把此事点出来,可就出大事了。”
宁玉合知道此事的利害,柔声安慰道:“知晓此事的没几个,我对外只说清夜是捡来的野丫头。”
“我怕厉寒生利用这层关系,以‘毒士’的名声,这种事儿不一定做不出来。到时候他把我和清夜的关系点出来,朝廷必然问责,我总不能把清夜抓了自证清白,不抓等同于公然违抗皇名……”
宁玉合眉头紧蹙:“厉寒生虽然手段毒辣,却也是为了亡妻报仇,应该不会连利用清夜的安危来胁迫你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呢……”
许不令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言。
宁玉合抿了抿嘴,却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层麻烦的关系,只能站在许不令身边,陪着一起思索。
很快,渡船在码头上靠岸,力夫店伙计相继下了船,许不令和宁玉合沿着小街,穿过力夫、船工居住的房舍,往湖畔的楼船折返。
夜风清冷,细雨蒙蒙。
渡口处于边缘地带,主要在附近运送游人和货物,周边房舍居住的也都是穷苦人家。
夜色中灯火昏暗嘈杂声不断,赌坊勾栏传来嬉笑呵骂,有输干净的汉子被人从赌档里丢出来扔进泥水弥漫的小街上,也有姿色一般的女子,半敞衣襟靠在酒肆门前,左右张望打量合适的财主。
走过这种地方,师徒俩自然都是目不斜视,只是底层勾栏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两人又耳目通达,明显能听到勾栏之中‘啪啪啪—’的声响和男女的喘息。
“嗯……啊~别这样……”
许不令永远的目光纯净不为所动,宁玉合却没这火候,哪怕是出家人,也没法装作无所谓,脸难以察觉的红了几分,快步就走了过去。
许不令看着自己的傻白甜师父,心中有些好笑,却也没有点破,和宁玉合并肩走过小集市,踏上了一座石拱桥。
石桥两头都没有房舍,下方是汹涌的河水,前后无人,只能依靠远处街市的一点微光辨认道路。
宁玉合肯定不怕黑,只是方才听到了勾栏里的声响,孤男寡女走在一起气氛难免有点不对,宁玉合想了想,开口介绍道:
“不下雨的时候,这里景色很不错,我和满枝上次过来,瞧见不少年轻人在这里游玩……”
话没说完,宁玉合就发现身边的徒弟在拱桥上停下了脚步。
宁玉合跟着在石拱桥上停下,前后看了看,四下无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令儿,怎么了?”
许不令没有说话。
宁玉合还想打量周围,结果便发现一直彬彬有礼的徒弟,忽然一个熊抱,将她给搂进了怀里。
“呀—令儿,别这样……”

8 月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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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渡人的船只,来到了与岳阳楼遥遥相望的君山岛。
许不令从船上下来,看着渡口后面的大广场,心里还有点失望来着。
君山岛曹家没举族退隐之前,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声都很大,历史上最强盛的时候,七十二峰七十二豪侠,以一家之力撑起半个江湖,是各个诸侯国拉拢的对象。
随着乱世平息,大小国逐渐蚕食吞并,皇权的强势必然压制了江湖势力和门阀为首的贵族阶级,能左右天下走势的世家直接消失了。
即便如此,在习武之风盛行的中原,君山岛曹家等江湖势力,依旧有着无与伦比的统治力,朝廷的律令有时候真不如江湖大佬的一句话管用,举个例子,就比如朝廷不让人在洞庭湖周边贩卖私盐,铤而走险的商贩根本不会搭理,而曹家不让贩卖私盐,八百里洞庭湖便没有一条船敢运私盐,这就是江湖规矩。
不过实际上,曹家根本不会断江湖人的财路,甚至会加以庇护。
也正是因此,祝陆曹等等江湖世家,在铁鹰猎鹿期间也被一锅端了。
如今的君山岛,早没有书上那种满地剑侠的场景,广场入口存放兵器的解剑阁已经改成了土特产铺子,而供江湖人落脚居住的房舍也变成了集市,唯一还残留着当年曹家鼎盛时期的气派的建筑,可能就只有广场尽头的一面盘龙壁了;左右长十丈,高三丈六,雨幕之中一眼望去,便如同蛟龙盘踞于八百里洞庭之内,即将乘风而起。
只可惜,这面象征潜龙于渊的盘龙壁,此时上面也挂着渔网。
许不令撑着油纸伞走在广场外的宽阔道路上,依稀还能看到地面几百年来累积下的刀剑痕迹,只是道路旁只剩下冒雨推着小车的力夫和站在门口看着天气愁眉苦脸店伙计。
宁玉合持着白色油纸伞,走在许不令的身侧,幽幽叹了口气:
“我当年逃到楚地的时候,这里还很热闹,岛上不准动武,市井帮派、江湖势力都在这里谈事情。中间那个戏台子,原本是比武台,每年一次武林大会,楚地的年轻豪侠,梦寐以求的就是在那上面打一场,青虚真人、陈道子、司徒岳烬等等,以前都在那上面露过脸……东海陆家的百尺崖、风陵渡的鬼门关、祝家的剑门,都是类似的地方,只可惜现在都没了……”
宁玉合出生于江湖世家,也在江湖上长大,对于江湖的情愫很深,而那些年轻江湖客至今依旧在寻觅的也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味。
便如同躲在许不令伞下的祝满枝,此时颇为失落的叹了口气:
“上次过来,我特地按照说书先生讲的,把剑存在解剑阁里面,结果里面放的全是螃蟹、干货,我还奇怪螃蟹怎么打人,用螃蟹钳子不成……”
走在旁边的夜莺,略显疑惑:“外面那么大的招牌,你看不见?”
“讲个笑话罢了……”
许不令摇头笑了笑,制止了插科打诨的小满枝,看向前方的君山七十二峰:
“好了,开始干活儿,分头行动,晚上在船上回合。”
祝满枝当过捕快,天天抓小偷,对于找人的事儿比许不令还在行,当下便和夜莺一起,带着四个王府门客进入了集市中,挨家挨户打听消息。
君山岛很大,仅凭几个人四处打听想找到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高手肯定不容易,许不令的方法要直接一点,和宁玉合直接去了位于君山岛深处的曹家祖宅。
清晨的雨幕间,许不令和宁玉合并肩行走,见许不令准备直接去问曹家,宁玉合走在跟前,轻声劝阻:
“令儿,曹家已经封剑退了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贸然登门不太好。”
宁玉合上次来打听过,没有去曹家登门拜访,不是想不到,而是不合适。
退出江湖不光是一句话那么简单,不再打打杀杀很容易,想要斩断和各种势力千丝万缕的联系却难比登天。
便如同官场,一个朝堂大员告老还乡不再处理公务,不算离开官场。只要影响力还在,门生、同僚还在官场,只要还能说上话,他就不算退出了朝堂,实际上根本就没人能退出去。
退出江湖也是同理,走的越高越难全身而退,只要在江湖上还有影响力,说出去的话有人听,有人给他面子,那他就是江湖人,别说封剑,把自己手砍下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就是为什么能走回头路的江湖人很少,而退出去的全部是隐姓埋名归隐山林。
曹家退出江湖,退的很纯粹,闭门封剑断绝了一切江湖上的来往,说出去的话有人听那就不说话,按时交税赋有事儿找官府,连养家糊口的门路都改成了种地卖螃蟹。
宁玉合师徒是江湖人,登门拜访哪怕只是打听个消息,也属于江湖事儿,宁玉合显然是不想为难曹家。
许不令明白宁玉合的意思,混了一天黑社会,一辈子就都是黑社会。对此他轻笑了下,摇头道:
“我又不是江湖人,堂堂肃王世子,去百姓家里实地考察,看看今年收成如何,慰问乡亲父老,有问题吗?”
“呃……”
宁玉合楞了下,仔细思索:“还有这种说法?你是肃王世子,跑到楚王的地盘来慰问乡亲父老,好像越界了……”
许不令摇了摇头:“江湖和朝廷的规矩是不一样的,肃王楚王都是王,普天之下最大的是当今天子,我们都是臣子,只要在大玥版图之内,我跑来看看名正言顺,找到楚王强抢民女的证据,还能写折子参楚王一本,御史台还会弹劾楚王……”
宁玉合有点莫名其妙:“楚王是王侯,强抢民女也算事儿?”
许不令耸了耸肩膀:“真捅出来就算,而且事儿不小,肃王真要告官指控楚王强抢民女,当今圣上还真得重罚,不然难堵万民之口。当然,这种事太平世道不可能发生,乱世之中更不可能。”
宁玉合若有所思,稍微联想了下,抬眼望向许不令:
“万一真找到了楚王强抢民女的证据,你管不管?”
简单近似开玩笑的问话,其中含义却意味深长。
许不令沉默了下来,走在雨幕中的石道上,思索了许久,才轻声道:
“如果我是侠客,路见不平肯定会为那个姑娘讨回公道,哪怕对手不可战胜……作为肃王世子,为大局着想,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得罪楚王……”
宁玉合走到了许不令的雨伞下,抬眼认真望着那张一直很器重的侧脸:
“令儿会选哪个?”
许不令终究拥有现代的记忆,持着油纸伞仔细思索很久,才轻声道:
“力所能及之下,尽力而为。”
这句话可能很有正义感,道德上也无可挑剔,但正如老萧说的那句话:
这是侠道,而非王道。
作为手握重权的藩王世子,这个选择对得起良心,却不符合身份。
不过宁玉合生长在江湖,从小到大走的都是侠道,所以眸子里明显多了几分笑意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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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了……

8 月 23

ykq2o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世子很兇 起點-第三十三章 宿醉?-111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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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雨尚未停下,集市后巷大多铺子都关了门,昏暗雨幕中,两个挂在飞檐下的灯笼亮着昏黄的光芒,在雨水浸湿的路面上倒映出一个‘杨’字。
深秋雨夜,道路上早已经没了客人,老板娘孟花收拾好了铺子内外,站在屋檐下,眺望着后巷的入口。
小丫头可能有点疲倦了,揉着眼睛站在旁边,碎碎念着:
“……今天那个胖乎乎的姐姐好厉害呀,去过京城,还当过捕快……”
“人家不是胖……”
“看起来不胖,为啥胸口比娘还鼓鼓的?旁边那个大辫子姐姐都是平平的……”
“你长大就知道了……”
母女俩闲言碎语间,巷子里出现了脚步声,三个在镖局当差的汉子,提着灯笼持着油纸伞,闲谈间走了过来,为首的便是下午与常侍剑接触的杨屠玥。
来到小店门前,两名镖师和气的叫了声嫂子,杨屠玥道别之后,在屋檐下收起了雨伞,抬手在女儿的头顶揉了揉。
孟花上前接住雨伞,整理着丈夫飞溅了些雨水的袍子:
“相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呀,今天来了几个外地客人,好大方的,把所有的菜都点了一遍……”
“镖局有点事儿,出去喝了几杯。”
杨玉玥放下随身的腰刀,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上面还留着饭菜。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孟花盛着饭菜,打量了丈夫几眼:
“可是船帮的人又拉相公去干大事?唉~船帮去不得,巷子里好几户人家的儿子,跑去船帮混迹,走南闯北的挣银子是快,可说没就真没了,这家小店每天收成足够家里开销……”
可能世上的媳妇都喜欢啰嗦,旁边的小丫头听了好多遍了,捂着耳朵嘟着嘴。
杨屠玥摇了摇头,神色平淡:“别瞎想,船帮说起来也是押镖的,和我现在干的区别不大,我往哪儿跑作甚。”
孟花点了点头,坐在丈夫与女儿之间,微笑道:
“镖局都在附近跑,两三天就回来了,船帮一走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而且听南来北往的客人说,跑船很危险,江湖上的匪人多,不遇上还好,遇上把船一劫,为了不被人发现,都是一船一船的杀人……”
啪—
杨屠玥筷子拍在桌面上,看了看旁边的女儿:“丫头在了,店里的客人懂个什么,都是些满口空话的,以后少听。我不去船帮,就在岳阳待着,给丫头攒嫁妆。”
小丫头嘻嘻笑了下:“我什么时候才能嫁人呀,今天遇到个哥哥,长得好俊,比爹爹俊多了……”
“你这丫头,哪有你爹爹俊?”
“唉~丫头这是长大了……”
窗内一灯如豆,随着小丫头的插科打诨,小门小户的欢声笑语,如同往日一样传入雨幕之中,许不令抵达岳阳的第一天,便这么平平淡淡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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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东方发白,雨幕却没有停下来。
湖畔的楼船上,王府护卫开始换班,早起的丫鬟在厨房内生火做着早膳,各房的姑娘们还未起床。
往日这个时候,起的最早的应该是身为道士的宁玉合,不过昨晚上照顾喝醉在床上打滚,非要听故事的小满枝,宁玉合忙活了半晚上,此时尚未醒来。
而在宫里常年失眠,导致晚起习惯了的萧湘儿,今天却是最早爬起来,站在楼船后方的露台上思考人生。
深秋清晨的寒风吹拂长发,淡淡的雾气和雨幕,让洞庭湖面看起来朦胧缥缈如同梦境。
萧湘儿用手扶着栏杆,轻轻揉着有些酸软的腿,勾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窘迫。
昨晚上是怎么了,我都说了些什么呀……
萧湘儿时而咬咬下唇,回头看上一眼,有点不敢进屋。
昨天她拿了钟离玖玖配好的药,为了尝试下效果如何,和许不令一起喝了。
从感受来看,她没发觉药有什么作用,连感觉都没有。
可从效果来看,明显很惊人,她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都抖出来了,什么‘第一眼就喜欢上、喜欢霸道些、解毒全是找借口……’,这哪儿她该说的话,她萧湘儿岂是这么不知羞的女人。
可她偏偏就是说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感觉当时说话就没过脑子,就是想说话,想把心里的东西倒出来,给最喜欢的人听,希望得到认同和满足,希望看到对方眼中感动的模样……
这也就罢了,反正说的都是实话,就是肉麻了些,可最后到了被子里面,说的就太过分了……
只要哥哥喜欢,哪儿都可以……
令哥哥是天,宝宝什么都不要,不要抛下我就满足了……
我呸!
他想得美……
萧湘儿眉头紧蹙,绝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傻女人,她可是淮南萧氏的嫡女,岂能被男人管的老老实实,这药看来有问题,以后不能吃了……给红鸾还差不多……
不过许不令那厮肯定记住了,拿这个笑话我怎么办……
谋杀亲夫?……肯定不行……
对了,装晕……就说不记得,反正不是第一次,昨晚没有立字据,你奈我何……
萧湘儿就这么想着,表情不停变换,将自己慢慢安抚了下来……
睡房的里屋中,妆台上的烛火已经燃尽,天没大亮,光线还有的昏暗。
许不令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双手扶着额头,姿势和阴差阳错碰了萧大小姐差不多。
“什么鬼……”
许不令冷峻的眸子里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促,想着昨晚的事情。
食色性也,发乎情止乎礼。
许不令从不以君子自居,但对于礼节还是很重视的,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控制本性和欲望,也就是修身;而所谓‘礼’,就是控制本***望的一种体现。
但昨天晚上,许不令明显失礼了。
先是管不住嘴,该说不该说的都说,肉麻话也就罢了,竟然连摸了陆姨几次都往出抖,还讲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飞机大炮电视机、自称西北野泰迪……
许不令清冷眉宇间满是生无可恋,平时瞎想也罢,怎么能说出口?
宝宝问起来该怎么解释……
看着旁边的酒壶,许不令微微眯眼。
要不装喝醉了?
就这么点酒,怎么可能喝醉……
对了,昨天在铺子里喝了不少……
踏踏——
许不令正思索间,萧湘儿从露台走进了屋里。
发现许不令醒了,萧湘儿纠结的脸色微僵,忙的摆出端庄大气的姿态,柔声道:
“这么早就醒了?”
许不令揉着额头,面带微笑:“昨天在外面喝多了,头有点疼……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胡说八道来着?”
萧湘儿眨了眨美眸,走到跟前坐下,抬手帮忙给许不令按压着太阳穴:
“也不算胡说八道,开始说的挺好……后来你把我抱起来,我……我就晕了,也记不清……”
“哦……”
许不令暗暗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了冷峻的模样,带着几分微笑:
“天色还早,又下雨,再睡会吧。”
“嗯。”
萧湘儿掀开被子,规规矩矩躺在了许不令的胳膊上,偷偷瞄了小酒壶一眼。
窗外风雨依旧,昨晚上的事儿,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8 月 21

6nboj精华言情小說 世子很兇 愛下-第二十六章 洞庭山水鑒賞-9zdp9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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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没有停靠,数百里行程借着湍急的江水,只用了三天功夫。
行至洞庭湖上雨还没停,差点撞上满载歌姬才子的画舫,才发觉已经到了。
暮雨潇潇,湖面上烟波袅袅,遥遥可以瞧见湖岸边的千古名楼,街上的行人比较稀少,反倒是显出了几分烟雨江南的韵味。
楼船在船工的牵引下,缓缓停靠在了岸边。雨势不大不小,陆夫人和萧湘儿没有冒雨出去心思,依旧坐在屋里和钟离玖玖交流护肤养颜的法子。
钟离玖玖可不是外秀中干的绣花枕头,能把钟离楚楚培养成昭鸿八魁便能看出其本事,各种五花八门的养颜秘法层出不穷,从头发保养到脚趾头,听得博学多才的萧湘儿惊为天人,连想要挑刺的宁玉合都挑不出毛病。
许不令对此自然是不加干涉,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祝满枝和夜莺年纪小,对这些兴趣倒不是很浓,反而是对螃蟹的兴趣要大些。
快入冬马上就吃不到最肥美的螃蟹了,为了不留遗憾,船刚靠岸祝满枝就跑到了甲板上,还把宁玉合拉了出来,一起去宁玉合上次所说物美价廉的小店儿。
许不令答应和满枝一起去吃螃蟹,在船上也没事儿,便带着夜莺,四个人一起下了船。
黄昏时分,街道上人影稀疏,夜莺撑着伞走在许不令跟前,有些好奇的左看右看。祝满枝躲在宁玉合的伞下面,来过一次,此时颇为老练的当导游:
“前面就是岳阳楼,楼高三层,旁边则是岳阳最出名的酒楼仙客来,东家是船帮的龙头老大陈汉,曹家退隐江湖后,就属他人脉最广,就和长安的陈四爷差不多……”
许不令顺着话语打量几眼,想了想:“岳阳除了曹家,还有什么高手没有?”
“呃……”
祝满枝眨了眨眼睛,她光顾着找吃的,还真没注意这些。
夜莺回想了下,倒是开口道:
“岳阳地处中原腹地,时至今日依旧三教九流汇集,其中不乏高手。除开开武馆的虎头山林家,还有彭家庄、龙湾何家等,虽然算不上一流世家,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望。除此之外,游侠儿也不少,最出名应该是十年前的悍匪‘鬼娘娘’,到现在还挂在缉侦司的甲字号悬赏名录里面……”
祝满枝是缉侦司出来的,可从头到尾都在巡街,对于衙门里的悍匪名录还真记不清楚,不过对匪人的危险程度很了解。
案牍库中悬赏的犯人分甲乙丙三等,百姓犯案根本就用不着出动狼卫,丙字号的通缉犯,至少都是官吏或者杀人放火的,吴忧薛义便属于此类,乙字号则是极为难缠的悍匪,也是狼卫抓捕的主要目标。
甲字号自不用说,能上去的都是法外狂徒,祝六、厉寒生等等都在其中,加起来也没多少个。
听见岳阳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祝满枝自然惊讶:
“甲字号的悍匪?那岂不是和我爹差不多,那个鬼娘娘干了什么事儿呀?”
夜莺摇了摇头,她只是记下了朝廷的缉捕文书而已,对于细节并不了解,只是说道:
“杀官造反,武艺极高,反正没抓到。”
宁玉合撑着白色油纸伞,此时回过头来:
“我当时刚到武当山,那时候铁鹰猎鹿世道乱的很,有不少江湖人反抗朝廷,鬼娘娘便是那时候冒出来的,隐姓埋名没人知道是谁,在楚地四处暗杀狼卫和官吏,短短两月杀了近百人,后来直接杀到了楚王府,差点把楚王脑袋摘下来……”
许不令闻言略显惊讶,身为藩王世子,他对藩王的家底自然了解,肃王府地处贫瘠的西域,防卫已经很夸张了,而楚王和吴王两个富的流油的藩王自然只强不弱,敢冲进楚王府暗杀,和进太极宫杀皇帝的难度区别不大。
许不令想了想:“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宁玉合叹了口气:“楚王响应朝廷清剿江湖人,自然有所防备,当时把武当山的陈道子和虎头山的林大当家暗中请到了王府以防不测,鬼娘娘贸然闯入吃了大亏,曾经听陈道子说起过一次,中了三剑败逃,恐怕伤了根本,从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许不令点了点头。
交谈之间,四人来到了集市后巷的一家小店内,店名‘杨记’。
小店有了些年月,修建在比较偏僻的后巷,里面只有四张桌子,淡淡的香味从后厨的方向传来,让人一闻便觉得食欲大动。
下雨没有客人,身着布裙的老板娘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旁边七八岁的小丫头写字。
老板娘三十来岁,荆钗布裙身材娇小,容貌气质都很柔婉,瞧见有客人进来,便含笑起身招呼:
“几位客官第一次来吧,里边请。”
店虽然很小,不过收拾的极为干净整洁,正在写字的小丫头穿着襦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有礼貌,也站起身来福了一礼。
许不令挑了个光线好的桌子坐下,让满枝点了几样特色的美食。
夜莺还在回想方才的交谈,认真道:
“鬼娘娘遇上陈道子加楚王府一众门客,只是重伤逃遁,确实称得上悍匪。”
宁玉合坐在许不令左手边,给三人倒着茶水,摇头轻叹道:
“杀官自然是匪,但江湖人不一定都是恶人。就和祝老剑圣和满枝的爹爹祝六一样,在朝廷眼中自然是悍匪,不过在江湖上就是豪侠,有气节讲规矩,不会没理由的杀人,更不会欺凌弱小,比大部分朝廷官吏好多了……”
宁玉合是江湖出身,又深受其害,对朝廷铁鹰猎鹿自然是有偏见的。
许不令稍微想了下:“江湖规矩建立在个人道德之上,但品德高尚的江湖人没几个,律法是道德的底线,朝廷可能做得不对,但大玥律绝对比江湖规矩更能分清人的善恶。”
江湖本就是不受律法约束的社会环境,不可能共存,这番话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宁玉合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许不令,只是轻声道:
“铁鹰猎鹿的时候,当今圣上下令清扫江湖不服管束之辈,御令从长安一层层传下来,到了底下就完全变了。好多官吏凭借职务之便,不分青红皂白对江湖势力大肆剥削,说你是匪你就是匪,田产地皮铺子说收就收,敢说个不字就是抄家斩首,若非如此,岂会闹成最后那场面……鬼娘娘在我看来,就是侠客,杀的都是贪官污吏,换做是我,我照样会那么做……”
许不令思索了下:“重伤逃遁而没死,也算是好结局了。”
小店之中,正在写字的小丫头,见娘亲去了后厨,也在偷懒旁听,此时或许不懂,回过头小声询问:
“那个鬼娘娘,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听好多客人都说过个……”
小丫头长得挺可爱,文文静静的,不怎么怕生。
许不令打量几眼,偏头轻笑道:
“立场不同罢了,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小妹妹用心读书,长大就知道了。”
“哦……”
小丫头似懂非懂,又转回去继续写字了。
片刻后,老板娘端着几样小菜过来放在了桌子上,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
许不令和满枝夜莺当下也没心思再聊无关的事儿,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宁玉合是出家人,不近荤腥,只是要了一碗清粥,坐在旁边很贴心的端茶倒水。
小店不大,又没有其他客人,祝满枝是个半吊子不太会吃螃蟹,见老板娘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便把人家给拉了过来请教。
老板娘很是和气,有问必答,闲谈间了解到叫孟花,相公在岳阳的一家镖局当标头,自个带着八岁的女儿开着小店谋生,一家三口也算阖家美满。
许不令终究是男子,没有打扰女人们的闲聊,只是坐在旁边当三陪,几杯酒下肚,满枝儿正认真研究怎么吃螃蟹腿的时候,雨幕潇潇的后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身着长袍持着油纸伞,腰间悬着一把无鞘铁剑,站在一家酒肆的房顶上。
许不令正端起酒杯,余光察觉后,便转头看去,可远处的酒肆屋顶上又没了人影,转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酒肆的窗口,一双平淡的眼睛正看着他。
眼神凌厉如剑锋,让人难以直视,却没有什么敌意。
许不令不认识此人,见对方好像是来找他的,蹙眉稍微思索,便让宁玉合带着两个小姑娘继续吃饭,他以去买壶酒由头,孤身前往了远处的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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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细纲用了不少时间,就两更了。

8 月 20

jn51p精华都市言情 世子很兇 起點-第二十四章 裝船,起航(133/446)熱推-jt6qz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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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太极湖上,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萧湘儿,总算是缓了过来,揉着小腰儿走出房间,来到甲板上透了口气,抬眼瞧见陆夫人又和望夫石似得站在船头,眸子里便是一阵窝火。
萧湘儿和陆夫人住在一起,便是防着许不令乱来。本来陆夫人和醋坛子似得,一直从中作梗阻拦许不令碰她。也不知前天许不令灌了什么迷魂汤,忽然就给大方起来了,直接把许不令送到了她屋里,可劲儿的欺负她,都记不清怎么熬到天亮的了。
这也罢,萧湘儿只当是陆夫人转了性子,结果倒好,天一亮陆夫人就过来了,还是那个醋坛子模样,可劲儿的阴阳怪气,明知她起不来,还在旁边笑话她,晚上又跑回来睡一起,说什么‘哪儿不舒服呀,我给你看看’。
萧湘儿气羞交加,许不令也不在没人能帮她,都恨不得自己动手用狐狸尾巴收拾陆夫人。
以前还照顾红鸾的感受,没有乱来,现在看来,是得找个机会让许不令把红鸾办了,到时候看谁笑话谁……
萧湘儿如此想着,缓步走到跟前,蹙眉道:
“看什么?想许不令了?”
陆夫人端庄娴静的站着,听见声音也没回头,只是随口‘关心’:“能站起来了?不容易呀,等令儿回来我和他说一声,下次别那么不知怜惜……”
萧湘儿见她老提这事儿,反正也豁出去了,抱着胳膊淡然道:“不用,我扛得住,反正是解毒,受点儿小苦头,总比某些人看得见吃不着强。”
“……?”
陆夫人回过头来,上下瞄了几眼:“不知羞,你说谁呀?船上还有其他人?难不成是夜莺?”
萧湘儿切了一声:“你自己想是谁,大晚上做梦‘令儿,别’的乱叫,醒来不会全忘了吧?”
陆夫人站直了几分,眸子里显出几分疑惑,正想思索这个人是谁,便瞧见湖岸之上,许不令带着一大串儿姑娘回来了。
“怎么又来两个!”
陆夫人顿时把乱七八糟的全忘了,咬着下唇跺了跺绣鞋。
萧湘儿也有点不满,毕竟这出去一趟就带几个姑娘回来,也太不把本宝宝放在眼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人影渐近,却见来的是宁玉合。
陆夫人看清来人后,轻轻松了口气:
“原来是宁道长,我还以为又带姑娘回来了……旁边那丫头是满枝吧,我还想让她当奶娘的,湘儿你觉得如何?”
萧湘儿侧面看向陆夫人规模壮观的衣襟,打趣道:
“长那么大个胸脯,当奶娘谁有你合适……”
陆夫人脸色微微一红,低头看了看:“没身孕怎么当奶娘,我倒是想给令儿带孩子……”
萧湘儿有些受不了,也不说了,转身就回了船舱。
陆夫人仪态大方站在甲板上,把宁玉合迎上了船,以前就很尊敬宁玉合,此时自然也亲热,拉着宁玉合就开始嘘寒问暖。
钟离玖玖眼力不错,早就看出了许不令和陆夫人极为密切,想要找住徒弟的心先得抓住徒弟的姨,也凑了进去闲话家常。
宁玉合当着陆夫人的面,自然不会对钟离玖玖冷眼相向,只是站在中间挡着,不让她花言巧语蒙骗的心地纯善的陆夫人。三个女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回了船舱。
许不令安排护卫起锚出发去岳阳后,便带着变得有些腼腆的祝满枝上了船楼二层的书房。
自从昨晚甜了一回后,祝满枝明显扭捏了不少,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新鲜感和紧张并存,以许不令的了解,估计还得适应两三天,才会恢复往日的活蹦乱跳。
船只慢慢离岸,自太极湖驶入丹江。
许不令打开二楼书房的房门,祝满枝还有点犹豫,似乎是怕独处的时候许不令又要亲她。可刚刚走进去,就瞧见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片子,拿着许不令的剑擦来擦去,眼睛大大的,脸蛋儿雪白长得十分标志,见到许不令便笑盈盈的开口:
“公子回来了。”
许不令走过去,很亲昵的在那丫头片子头上揉了下,明显是很喜欢的。
“……”
祝满枝小眉毛一皱,感觉到几丝威胁,不过她连小宁这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对眼前这明显没她大的丫头自然没当做对手,只是笑嘻嘻询问:
“许公子,这是谁呀?”
“夜莺,我的通房丫头。”
夜莺本就是通房丫头,心也大,对这小玩笑丝毫不在意,认真点头。
“通房……”
祝满枝跟看了看人高马大的许不令,又看了看身材纤瘦的小夜莺,稍微联想了下,便是轻轻蹙眉:
“许公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她才这么丢丢大……”
许不令没想到祝满枝会关注这个,有些好笑:
“她十五,你十七,你们俩差不多。”
“谁说差不多。”
祝满枝当过捕快,可是很有正义感的,跑到夜莺的跟前,忽然发现个子比夜莺矮了一丢丢,还踮起脚尖,然后道:
“我明显比她大,她小胳膊小腿的,估计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你这么结实,怎么能……”
许不令在软塌上坐下,倒了杯茶:“你可别小看她,可厉害了,博古通今武艺高强,比小宁都厉害。”
祝满枝半点不信,看了看夜莺的细胳膊细腿:“小宁长得高,她才多大,比我还瘦,肯定没我厉害。”
许不令端起茶杯,左右扫了几眼:
“要不打一场?”
“打就打,谁怕谁,我和大宁练了几个月,武艺突飞猛进,可不是以前了。”
祝满枝自从知道自己亲爹是大玥第一悍匪后,特别发愤图强,剑法自然是练会了,此时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番女侠风范,很有气势的摆出了个起剑式,然后……
“许公子,说好的点到为止,她怎么没轻没重的……”
“我没用力……”
“还说没用力,地板都踩裂了,你胜之不武,重来……”
许不令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觉得漫漫长路船上多了几个姑娘,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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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武谪仙作者食屎】大佬的万赏!

8 月 19

j07in好看的都市言情 世子很兇-第二十一章 鍾離玖玖展示-7ha8x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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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丰仓的大院之中,三十来个泼皮抱着头蹲在地上噤若寒蝉,祝满枝大眼睛里满是激动,脸儿埋在许不令胸口蹭来蹭去,‘咿咿吖吖’的语无伦次。
许不令肯定是想念开心果满枝儿的,双手捧着圆圆的脸蛋,正想乘机嘬几口,余光却瞧见向来温柔如水的师父,捡起地上的小木棍,杀气腾腾的走向了背后。
许不令还以为有闹事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跟过来的钟玖瞪大一双狐狸眼,手儿蜷在胸口满脸都是害怕,正可怜楚楚的望着他。
我去……
许不令心中一急,连忙松开小满枝,跑过去抓住师父即将打下去的棍子,急声道:
“师父,你做什么?”
祝满枝发现这个情况后,急忙……跑进屋里拿起了装瓜子的小碗,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目不转睛。
宁玉合显然动了真火,看着挡在眼前的徒弟:“令儿,你让开!”
钟玖不躲不避,只是满眼愧疚的站在原地,眼圈儿发红:
“许公子,你让她打吧,以前是我不好,让她出口气……”
“你——”
宁玉合原本温润如水让人如沐春风,此时却满是怒容,棍子被许不令抓住,便抬手指着装可怜的钟玖:
“夜九娘!你还有脸装委屈?……”
许不令没听过夜九娘的混号,当下还是拦着怒容满面的师父,和颜悦色:
“别激动,你们当年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都是小误会……”
“小误会?”
宁玉合见许不令竟然护着对方,便如同小媳妇捉奸发现丈夫帮狐狸精说话一样,眼圈儿顿时也红了,望向许不令质问道:
“令儿,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这人极善蛊惑人心,十句话里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就是个江湖败类……”
钟玖被这么骂也不还嘴,只是抽泣了两下:“许公子,你让她骂吧,我没事的……”
“你—”
宁玉合见对方还装可怜,也顾不得淑女气度,当即就要冲过去动手。
许不令对钟玖观感很好,又是跟着他过来的,肯定不能让师父把人家打一顿,当下抱着师父的小腰,用力往回拉。眼见两个女人都哭了,也不敢说重话,只能好言相劝:
“师父,你冷静,这里人多,咱们找个僻静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宁玉合也不知往日受了多大的委屈,被徒弟抱在怀里都顾不得,只是瞪着钟玖:
“你给我滚,再让我见到你,我把你腿打折……”
钟玖懦懦怯怯,柔声道:“玉合,当年年纪小不懂事……”
“你也配叫我名字?”
……
吵吵闹闹,叽叽喳喳。
许不令只觉得头大,连忙挥手让满枝儿别看戏了,带路找个僻静地方打圆场。
祝满枝这才跑过来,帮忙安抚着宁玉合,一起出了永丰仓,在丹江沿岸找了个石亭子,坐下来好好说话。
不大的石亭中,钟玖和宁玉合坐在两头,许不令站在中间,以防气头上的师父把钟姑娘打死。
祝满枝则是满脸唏嘘,坐在宁玉合身侧,好言相劝:
“大宁姐,你消消气,那位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恶贯满盈之辈……”
宁玉合经过最初的激动,此时情绪也稳定了几分,看向了‘懵懂无知’的徒弟,认真道:
“令儿,你可万万莫要被她骗了,现在就把她撵走,她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钟玖脸上带着几分惭愧,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罢了,既然宁姑娘如此见不得我,我还是走吧……”
许不令夹在中间,自然还是想化解隔阂,抬手让钟玖坐下,看向宁玉合:
“师父,你们到底有什么误会?钟姑娘确实不像心术不正之辈,即便年少时举止有所不妥,现在也明白了道理,心怀愧疚……”
“她心怀愧疚?”
宁玉合见许不令被美色所惑执迷不悟,冷声道:“你别看她长得人模人样,心都是黑的,一肚子坏水……”
钟玖勾了勾耳畔的发丝,有些无辜:“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玉合,你消消气。”
宁玉合懒得搭理钟玖,握住许不令的手,语重心长的道:
“令儿,你知道她当年干过什么事儿吗?”
许不令摇了摇头:“什么事儿?”
宁玉合酝酿了下,才开始说起钟玖当年的累累恶行:
“当年徐丹青画天下美人,名气大得很,有好多女子都上门求画。徐丹青是文人,画美人又不全看脸,秀外慧中才貌兼备才会画。可其中有个混号‘夜九娘’的女子,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四处围追堵截,逼着徐丹青画她,而且不能随便画一幅,还得画了她之后不许画别人,评价也得比其他人都高……”
钟玖脸色一红,倒是没有否认:“不是我去找徐丹青,是徐丹青遇上我,我当时年纪小,是提了点小要求,但可以商量嘛,他直接就不画了,然后我才生气……”
宁玉合冷哼了一声:“徐丹青遇上你?你一个南越山沟沟里长大的野丫头,怎么在大玥的国子监内和徐丹青偶遇?你敢说不是故意和徐丹青遇上的?”
钟玖叹了口气:“走江湖就是到处跑,我对中原文脉心存敬畏,去国子监看看又怎么了……”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稍微思索了下,点头道:“即便真是去找徐丹青,也不算什么问题,到现在还有不少姑娘在找徐丹青……”
宁玉合轻轻蹙眉:“去找也罢,提那啼笑皆非的无礼要求也罢,徐丹青觉得她太功利不想画,她就发火了,满天下追着徐丹青跑,说软话不行就来硬的,给徐丹青下毒,不答应就不给解药,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
“呃……”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其实他也不好评价,因为湘儿当年也是一番威胁恐吓才把萧大小姐的八魁抢去的。
钟玖幽幽叹了口气:“都说了当时年少无知,文人都是一身傲骨,我也就吓唬吓唬徐丹青,谁知道他那么怂。人无信不立,他若是不想画,就该宁死不屈,我又不会真毒死他……”
“呸—”
宁玉合冷着眼:“你还好意思说?都中毒了,他不答应能行吗?你用龌龊手段逼徐丹青答应给你画画,还怪人家言而无信?”
钟玖也有些委屈:“我见他答应,就把毒解了,然后他信誓旦旦的说给我画,按规矩要买一壶酒给他。我当时可是信他的,千里迢迢跑去长安给他买了一壶酒,然后他跑去把你画了直接封笔,这该是他的不对吧?”
许不令梳理了下,偏过头来:“若真是如此,也不能怪徐丹青言而无信。”
“我没怪他。”钟玖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当时年幼无知,确实欠缺考虑。”
许不令点了点头:“师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会知错?”
宁玉合脸色冰冷,继续道:“她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泼妇,即便是徐丹青迫于无奈骗了她,她应该去找徐丹青的麻烦,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不令坐在宁玉合跟前,柔声道:“和师父肯定没关系,她也没怪你……”
宁玉合又气又恼:“她胡说八道你也信?当时徐丹青画完了我,就封笔了。她找不到人徐丹青的人,就跑来找我的麻烦,说我抢了她八魁的位置。我本来在唐家当小姐,她还不敢过来,后来出事儿流落到了长青观,她便找过来了……”
钟玖嗫嚅嘴唇:“我……我只是找你谈谈心……”
“你管那叫谈心?”
宁玉合气不打一处来,握着许不令的手,眸子里满是恼火:
“当时我和清夜两个人相依为命,她找到长青观后,上门就质问我为什么抢她的八魁,我和她解释,她还不听,非要我昭告江湖,说什么‘我反正出家了,也不如她,把天下第一人的位置让她’,我没打她都是好的……”
许不令眉头一皱,看向了钟玖。
钟玖眼神惭愧:“确有此事,我当时也才十六七,言词确有不妥之处……”
“你何止是言词不妥!”宁玉合便如同和丈夫诉苦的委屈媳妇,咬牙道:“当时我没心思搭理她,她就开始胡搅蛮缠,白天睡觉晚上敲门,不让我和清夜休息,我去打她她就跑,我回来她又冒出来,当时清夜才八岁,气的吃不下饭……这也罢,过了个把月习惯了,她就开始换花样,招来了一堆蛇虫鼠蚁,在道观外面围着,吓得我和清夜连觉都不敢睡,还在水潭里下毒……”
钟玖忙的抬起手来:“你别血口喷人,没下毒,是痒痒粉,谁让你洗野澡的……”
“呸—你还有脸解释?”
宁玉合眼中满是恼火:“当时吃不好睡不好,硬熬了一段时间,开始还不想麻烦武当的前辈,结果她没完没了的骚扰,我没办法才让武当的前辈帮忙,起初是青虚真人过来,和她讲道理劝她别执迷不悟,结果她还不知好歹,说自己又没杀人放火,长青山又不是武当修的,她住在长青山养虫子养鸟关武当什么事儿,把一把年纪的青虚真人差点气死,后来陈道子才过来,把她给逐出了中原江湖……”
“呃……”
许不令满眼错愕,抬手揉了揉额头,看向钟玖,有点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么仙气十足的姑娘,年轻时候也太……太皮了些……
钟玖等宁玉合说完,才幽然轻叹:“我知道当时为了点名头争来争去不对,现在已经想开,早把虚名放下了……”
宁玉合半点不信:“既然放下,你回中原做什么?为什么接近令儿?”
钟玖勾了勾耳畔的秀发:“我本就是走江湖的,南来北往的跑很正常,和许公子也是碰巧遇上,我会些医术,便想着传下衣钵……”
宁玉合轻轻蹙眉,略一琢磨,便明白过来:
“呵—你倒是打的好主意,抢八魁抢不到,现在又跑过来抢徒弟……”
钟玖面色严肃,坐直了几分:“宁玉合,我认识许公子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他师父,不信你问问许公子,什么叫我来抢你徒弟?我又不是没徒弟,比你徒弟宁清夜还厉害,何须与你抢来抢去……”
“……”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钟玖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他跟前,还火急火燎的要收他为徒了……
稍微思索了下,许不令轻笑道:“钟姑娘也来自南越,可认识新晋的八魁钟离楚楚?”
宁玉合稍微联想,便轻轻蹙眉:“她就叫钟离玖玖。”
“嗯?”
许不令略显莫名。
钟离玖玖被点破身份,眼中并没有什么异样,微微点头:
“楚楚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早两年便独自闯荡江湖,八魁的名声也是她自己拿的。我一心教导徒弟救死扶伤,早就消了和你争抢的心思。”
宁玉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自然想不到钟离玖玖连徒弟都要比个高低,比不过就横刀夺爱。
瞧见钟离玖玖谈吐和往日大相径庭,也没有和她争吵,宁玉合半信半疑,淡淡哼了一声:
“你想通了就好……不过你已经有徒弟了,为什么还要收令儿当徒弟?”
钟离玖玖神色平静:“我有能教的东西,自然可以收徒传授,你情我愿的放眼四海八荒都是天经地义,这你也要管?”
“……”
宁玉合蹙眉望了片刻,目光转向许不令:
“令儿,你真准备拜她为师?”
许不令轻笑了下:“锁龙蛊有些残留,身体难以恢复如初,钟姑娘会温养之法,只有拜入师门才能传授,所以……”
宁玉合眉头紧蹙:“你听她胡扯,她就是一个苗疆毒女,哪儿来的师门……”
钟离玖玖见宁玉合直接拆台,顿时急了:“宁玉合,我这么多年行走江湖,遇到个高人师父有问题?有点师门规矩怎么了?我也是为了许公子好,怎么说的我要害他一样?”
宁玉合淡淡哼了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先帮令儿温养身子,若是确有其事,再谈拜师的事儿。”
钟离玖玖站起身来:“祖宗之法不可变,大不了不救就是了,急的又不是我。”说着便要走。
许不令有些无奈,正想开口劝阻,宁玉合就拉住了许不令:
“你让她走。”
“……”
钟离玖玖身形一顿,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罢了,我想帮的是许公子,又不是你,你埋怨就埋怨吧,我以后离你远点便是。”
宁玉合则是对钟离玖玖改过自新半点不信,但许不令把钟离玖玖留着,她也不好强行驱逐,只能先记在心上,暂且停下了话语。
场面总算是稳了下,许不令暗暗松了口气,拉着看了半天戏的满枝儿,轻笑道:
“都是小事儿,没必要这么大火气,回去再说吧。”
钟离玖玖见宁玉合不轰她走了,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抢徒弟非一日之功,只要这关过去了有的是机会。当下也不着急,对着许不令盈盈一礼,便转身出了亭子。
四人翻身上马,宁玉合走在许不令身侧,没有再搭理钟离玖玖,开口询问道:
“令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可有清夜的消息?我回来几个月都没有找到清夜的人。”
许不令摇了摇头:“我刚到,还未曾打听过。”
祝满枝走在另一边,接话道:“大宁姐说小宁可能在岳阳曹家,咱们要不一起过去看看?现在还能赶得上吃螃蟹,再晚估计就没了……”
许不令抬头看了看:“天色太晚了,船停在武当山下,先在这里找个客栈歇息一晚,明天回船上,然后一起去岳阳。”
祝满枝点了点头,好奇询问:“公子这次出来是跑江湖?”
“不是,去江南提亲。”
“嗯??”
祝满枝喜滋滋的小脸儿一僵……

8 月 18

p37g1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世子很兇 ptt-第二十章 久別重逢(132/445)閲讀-nxopn

世子很兇
小說推薦世子很兇
堆满货物的大院里,身着碎花小裙子的祝满枝,插着小腰一副狼卫做派,在几十个泼皮面前走来走去:
“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天字营的狼卫!万人屠张翔听说过没?那是我直属上司,忠勇候李家知道吧?那是我亲手办的案子……你们几个小喽啰,以前在长安我都不带正眼瞧的,谁给你的胆子?”
“姑奶奶,你们过来也不报家门,我哪里知道……”
啪——
“没报家门你就能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你是不把武当山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没有没有……”
周正甲满眼憋屈,只觉得有理说不清。
前几天他带着手下在码头上看场,瞧见了两个找船去武当山的女子,寻常乡县女子打扮,长得却是如花似玉,一个赛一个漂亮。
周正甲在荆门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好看的姑娘,瞧对方穿着朴素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自然就动了歪心思,上前彬彬有礼的问候。
周正甲在荆门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能给他当妾对于穷苦人家来说都是福气,本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抱的美人归,哪晓得那两个女子脾气很大,不但不答应,还说他痴心妄想。
周正甲当时就火了,让小的们把人一围,就想恐吓威胁,结果十几个小弟加上他自己,都被其中年长些的女子打趴下了。
本来江湖上看走眼被打一顿很正常,可没想到这俩女魔头竟然讹上他了,把他和一众弟兄一绑扔在了库房大院里,不让卸货装货。
周正甲心里有气,便找人叫来县太爷给他做主,结果一问,对方是武当山的孤秋真人,十年前逃皇帝婚那个,连楚王都绕着走免得当今天子误会,活脱脱的女太岁。
这也罢,关键那宁玉合得理不饶人,还反告了一状,让官府给她做主。
县太爷能怎么做主,皇帝都没娶成的女人,现在一个瞎了眼的泼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要是偏袒,指不定过几天折子就到御书房了。为了官帽子着想,县太爷摁着周正甲就打了一顿板子,然后溜之大吉不管了。
周正甲知道惹错了人,本想低头认错,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俩姑奶奶送银子不要,说好话不听,就是把他扣在这里不让做生意,前面那小丫头片子还从早到晚的背大玥律,还嘴就打,都七八天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周边船帮和江湖人天天跑到院墙外面看笑话,都不知道这蠢事儿传到什么地方去了。
马上入冬正是货运旺季,每天压着货出去不进不来,亏损的银子让周正甲心头滴血,眼见又到了下午,实在忍不住:
“姑奶奶,你要什么就直说,就这么扣着,粮食运不出去,会饿死人的……”
“你运的瓷器茶叶,能当饭吃?老实待着。”
祝满枝拿起小木棍又敲了下,说的口干舌燥,转身回到了永丰仓的账房里。
账房先生小心翼翼的坐在桌前装死,村姑打扮的宁玉合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水。
祝满枝在旁边的兽皮大椅上坐下,小腿凌空晃晃荡荡,有些无趣:“大宁,都七八天了,消息估计都快传到九江了,小宁应该早就听到消息,怎么还没过来?”
宁玉合轻轻叹了口气:“清夜若是在楚地,听到我的消息应该会过来,到现在没露面,可能是不想过来。江湖上说打鹰楼要去曹家,清夜和打鹰楼有过节,我就怕她自作主张躲在曹家。”
祝满枝教育了几天泼皮,起初还有行侠仗义的兴奋,此时有些腻歪了:
“还要等多久呀?收拾这些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宁玉合轻笑了下:“就当是为民除害,这些泼皮打他们一顿不长记性,折了银子却和割肉似得。再等两天,等他们知道疼了,以后自然就会夹着尾巴做人。”
祝满枝点了点头,看着窗户外的斜阳,想了想,又有些想念许不令了:
“我还想着今年去趟肃州,冬天路不好走,现在看来是去不了了。要不我们明天开春一起过去吧,许公子肯定也想大宁姐了……”
宁玉合眉眼弯弯:“我也挺想令儿的,也不知道他伤好的怎么样了。等把清夜找到,我们一起过去,以前和令儿说过,让他在肃州给我修个小道观,以后我们就住在哪里,总是待在武当山,也有些不好意思。”
祝满枝仔细想了想:“肃州听说在沙漠里面,有山吗?”
“道观又不一定非得修在山上,他不是说家里有个大花海吗,就修在花海里面。”
“嘻嘻,听说还有好大一张床,睡十个人都不挤……”
大床……
宁玉合眉头一皱,稍微思索了下:“那就不修在花海里面,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闲谈之间,账房外的仓库大院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周正甲是谁?”
“我,兄弟是……呀—大侠饶命……”
祝满枝和宁玉合听见这道清朗的声音,皆是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这片刻的迟疑,外面便传来的拳拳到肉的声响,还有汉子惊恐至极的哀嚎:
“啊——你谁呀……啊——我他娘惹谁了……”
祝满枝满眼惊喜,有些难以置信的跑到账房外,抬眼就看到魂牵梦绕几个月的白衣公子站在大院之中。
“许公子!”
祝满枝惊叫一声,和疯了似得跑出去往许不令身上扑。
宁玉合则是吓了一跳,一个闪身来到许不令跟前,拉住正在殴打周正甲的许不令:
“别打了,我打过了……”
许不令方才已经打听过了消息,所以才用拳头,不然早杀人了。见到满枝和宁玉合后,他便停下了手,转过身接住扑过来的小满枝,抱起来转了一圈儿,轻笑道:
“师父,满枝,你们不在道馆里待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宁玉合似乎已经把‘白馒头’的事儿忘了,笑容温婉,正想和许不令说几句,抬眼却瞧见许不令身后站着个身着水蓝长裙的妖艳女子,一双狐狸般的眸子看向别处,正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
夜九娘!?
宁玉合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木棍,大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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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可能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