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3

42quo超棒的都市小说 暗流之門討論-第2257章 動手之能看書-pm7kl

暗流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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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青城本来真是个手工业中心来的,城中存在着麻布、陶器、皮制品、金器、货运等等一应初级手工和相关服务者。这些东西造出来不仅是供给自己用,也不仅是提供给周边农村做交换,还可以拿到几个更为落后的城邑做交换。
或许一般村落中也可以生产陶器,揉一揉泥巴再砍些木柴就能整出勉强能使用的土陶,只要不嫌弃容易掉渣容易坏的话其实也还能用。但是土制的花纹、质量和颜色却绝对比不过城中的陶工手艺,因为专业之人世代钻研的经验技术在那里放着呢。
尤其是人家一炉就能烧出大量的优质产品,这样一来就可以让货郎挑到周边村落里到处推销,以至于总体而言还是拿粮食与他们交换更加划算。专业的就是靠着质优量多才能将东西卖出去,这样的特征也适用于城邑中的其他手工业。
而能供养得起这么多工匠的也不是别的,就是因为有很多人聚居的地方才最为具有消费力。同时在获得其他功能产品上也因为区域中心的缘故变得非常方便,这就在效率上将荒僻之地的人们给甩开了一大截。
河青城这里就占据了材料集散以及道路便利的便宜,当从小小的聚落逐渐扩大后才发展到了现在的规模。彼此加成的生产能力也受之影响而将周边村落抛在身后,进而是影响到各种财富积累的能力和速度。
就拿靠着土地耕耘来说吧,一个人能种一亩地和种十亩地肯定是有差别,至少在耗费的力气上就不一样。而如果在水肥等条件相同下便会在产量上出现十倍的差距,使用木棍还是使用耕犁则更是会成为决定性的因素。
甚至就是在水肥上面也会受到影响,是否有耗费时间和人力开垦的送水沟渠,是否有不断搜集粪便以沤制肥料,这些做法都得依赖于成熟经验的传播和推广才行。而身处在边缘之地的人们在收到消息时总是要慢一些,而且由于积累财富的效率也很难更换工具,那么就更无法支持得起基建和其他投入了。
哪怕那里会因为条件恶劣而产生狼皮这等知名的勇士,但野人聚落却始终都难以追赶上城邑周围的收获。长年累月下来就导致翻身的愿望都被残酷的现实给冲淡了,以至于个体战力不俗的野人总在面对城邑里的国人时抬不起头。
鲤、红衣和麻姑等人则不同,他们都是因各种原因远离了自己的居住地留在河青城的,并且是靠着城中匠人及运输才能有活干。严格来说四娘和金头原来的生计也是如此,毕竟酒肆及周边的灰色行当总得有人来做不是?
他们应该从来都不敢想象如果少了手工匠人会是什么下场,因为那些人都是自身的衣食所在,少了手工匠人也就会少了大量的附属行业。恐怕到时候这座城邑里的居民会立刻暴跌一半,以至于必须流散到其他地方就食才能活下去。
也就是原来的老捕头和苗这样的人才不受影响,因为支撑他们养家糊口的是征收上来的谷物。只要公门存在一天就会管他们一天的,真正是所谓旱涝保收的好营生,也就是在遇到巨大的天灾人祸时才可能撑不住。
但是世道总不会是一成不变的,以前之所以平平淡淡如水只是因为速度缓慢而已,当出现了新的因素之后就会突然狂飙起来。河青城在近期出现的变化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城邑周围所有的村落都在传言有真正的神明在庇护那里!
不仅近乎充沛到溢出的物资在如流水般地向周围扩散,而且就是在质量上也惊艳得令人合不拢嘴!无论是谁都未曾见过那么瑰丽的宝物,透如寒冰坚如石头的器皿也就罢了,关键是在各种工具上也都是纯金属打造,而且质量还堪比常人所能接触到的兵器质量!
于是就不乏有人会想要跑到出现奇迹的地方碰碰运气,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也想要搭上这一趟机会。
带着族中姐妹来此的狼皮就是其中的一个小群体,而且也很是大着胆子提出了改变家乡未来的设想。只不过他们的想法相对于河青城的变化而言还是太小气了,以至于咬咬牙提出的条件在某些人的眼中就如同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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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对于狼皮请求工匠帮助的回答也如金头一样,他也同样是表达出了相当的不屑:“哎呀要我怎么说你是好?辛辛苦苦干活能得到什么好处?还不如跟着弟兄们去黑门对面找些乐子呢。河青城是有神明庇佑的所在,我们只要一直认真地献祭就能保持神眷,然后就能随随便便地吃喝玩乐和睡大觉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跟我干就立刻给你个副手的位置,我带的弟兄里面都可以听你的吩咐,就问你答不答应吧!?”
或许是担心狼皮不相信自己的所说,鲤还特地将手腕上的若干个漂亮镯子展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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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黄金与白银的材质缠绕在一起的,在如同交融的黄油与奶油上面便镶嵌着若干颗经过切割的漂亮宝石。有的是通体都由一整块完整的水晶掏空内部,再加上精心敷设的掐金细丝装饰就能令人感到赏心悦目。
还有的是喷香的木质与金属的结合,至于工艺方面就是河青城的匠人也是赞叹不已,并且深为遗憾错过了与之交流的机会。当然那曾经的匠人手上也少不了染血的战利品,谁知道为了得到这些又祸害了几条无辜的冤魂,其中就可能有那刚刚被赞叹过的优秀工匠。
而这些东西现在都成为了鲤的私有之物,并且还想着流露出贪婪之色的狼皮介绍每一个手镯的来历。
它们其实有的是亲手夺得的战利品,有的是拿着等价之物与他人交换得来的东西,直到是把玩腻味之后才会与其他的人再次交换。如此流流转转便能让大家都能享受到更多的好东西,可见盗匪们并没有将这些精品视为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是当做能够愉悦自己的玩物罢了。

10 月 15

6t7yy优美玄幻小說 暗流之門-第兩千二百二十章 扒看書-f5tj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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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靠着躲入白色空间之中来回避痛苦,毕竟十指连心可不是白说的,真要是靠意志去忍受的话还真未必能坚持得下来。苏醒之后的大吃大喝便也算是一种补偿行为,不但是为了让自己在痛苦之后能感到好受一些,更是为了弥补自己一直忍受孤独、而别人都在大吃大喝的不平衡。
虽然在教团的小聚上免不了享用蜜酒,但老巫师和四娘还是联名要求王涛不能饮用,为遵医嘱的某人便只能在叹息中吃菜啃肉。好在手指上那新长成的一圈淡线条还算是安慰,即便是还有些微的麻痒感存在于指头之内也不算太难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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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涛在内心身处却在为了一件事而感到惊讶: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嘴巴上叫的这么亲切?不但是直呼其名,而且还是冠上了“大人”的尊号?
要知道在河青城这里毕竟是个小地方,在许多词汇上的用处都与王涛所知的略有不同。像是“大人”这个称呼就只能用于对高官的尊称而已,寻常官僚文吏等等轻易可不敢有所僭越,否则被真正掌权之人听到了便会当做别有用心。
即便是暗流神教掌控了河青城后改变了许多词汇的意义,但是在这个词汇上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改变。或者说是在此方向上不敏感的四娘并不觉得值得改变,于是几个月以来的意识变化风暴也没有波及到那里。
王涛就是因为这一称呼的特殊性才察觉出了异样,不过好在这里的气氛并没有太大改变,无论谈成了什么事情都免不了会告知自己。再加上身旁的红衣也算是最为可信赖之人,大不了在事后再问她到底出了什么猫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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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想东想西的话就不免会在手头上慢下来,不过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被一场新发生的乐子所吸引,故而到没有谁注意到王涛的异样。这主要是因为四娘居然不管不顾地就剥去那老头子的上衣,而且这事情还是发生在在座众人的面前!
若叉身为一地的掌权者得有多么大的威势?光是绫罗绸缎什么的就穿戴了不少,再加上玉石宝珠的装饰才能称托出权力者的高贵。但就是如此身份的人却被一个莽女子活活扒去了上衣,即便是想要挣扎也如小鸡一般地被扭转了双臂摁在身后,那份委屈样子就差是当场叫破喉咙喊救命了!
然而喊了又有什么用?此地乃是被经营成铁桶一般的河青城,即便这里是城邑之外也依旧有大量的信众存在。莫说是否有人能够听到这老头子的求救声,即便是听到了也只会恭敬地先向四娘行礼,然后或许还会体贴地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甚至不乏有人会守在门口以防有人逃脱呢。
金头还趁机说着风凉话:“嘿嘿嘿……这老头子是第一次吧?不要怕,忍一忍就过去了!”
有人开了个头便会引得其他人跟进,绿是第二个凑热闹的,他也笑着说道:“你也别挣扎,办这事就是要扒去衣服才好。弄破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复的,就算有过疼痛之处也不会太过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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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的是在给一个老头子诊治外伤的事情,但是这些家伙们偏偏在说话的时候就要弄些模棱两可的花样。而这种事情对于成为资深从业者的麻姑而言简直就是太熟悉了,这半老婆子居然是第三个开腔的。
只见她悠哉哉地先啃了一条鸡腿,然后才举着肉骨头指着若叉说道:“你这老头子真是好不晓事,这可是我们神教的神使在亲自伺候了,这可是多少代修来的福气啊!?一般人即便是想求都还求不来呢,就问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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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话都是那个话,但是换个意思理解的话就完全会变成不一样的含义,在场几个俗人都不由为此大笑出声。而这样的态度再若叉看来却是分外的羞辱,即便是挣扎不过也要奋力地蹬胳膊抽腿,绝不能允许自己多年的骄傲再次毁于一旦。
这样的挣扎自然会影响到直接接触的四娘,即便是双方力气差异颇大也受不了一直要维持压制状态。她便不满地呵斥道:“半白杂毛叫唤个啥?难道不是你求着要过来治伤的么?怎地搁到这会却又不乐意了?真不想治的话又何苦跟过来?还不如早早地就死在那荒天野地里呐!”
若叉在方才其实已经连骂带挣扎了好一阵,他不信四娘完全没听到自己刚才在为了什么而叫骂。不过既然吭了声就意味着对方存有对话的意愿,于是他就再次拼了老命地嚷嚷道:“我当然是想要来治病的,可你何故当众扒我衣服?我这身老骨头有什么值得你可看的么?真是羞臊都不知道的泼皮女子,你家大人都是这么教你的?照我看啊……诶,哎?松手!你要干什么?”
其实若叉现在也是被刺激得有些上头了,在愤怒之下就忍不住地进行传统的家族问候,但他明显忘了既然干这么做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反正在场的其他人是肯定知道四娘会动真火的,就算是刚才哈哈笑出声的也都赶紧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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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而还有金头这货攥紧了盘子就要照准了砸过去,他还扯着嗓子大骂道:“你个老鬼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给你劈个满脸开花!”
好歹还有其他与会之人都知道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于是俱都七手八脚地将之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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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双亲俱亡这一茬恰恰就是四娘的痛点,即便是平时表现成蛮不在乎的样子也不是常人可以触碰的。在丧期触了霉头的黑棍就会在时候遭到猛烈的报复,那一场打斗就足以证明四娘在维护自身忌讳方面会有多么地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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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可算是被一个外人给戳到了痛点,那么若叉身上的衣服没过多久便大体都被扒了下来,只剩一条面积不大的兜裆布在勉强遮羞。教团里的其他人都因此看清里面前老头身躯,横竖也不过是个干瘦的老家伙而已,还真没有民间所风传的那样可怕。

10 月 6

hx2m2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暗流之門 愛下-第兩千二百零二章 封印派相伴-0z3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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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圣门虽然解救我们先祖于危难,而且为最初的立足提供了很多机遇,一些农具、兵刃、粮食和牲畜就是在那时获得的。光是从记述中就能看出当时都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一些葬礼上的仪式和葬歌便是从那时出现的。
先祖们一开始被缺衣少食给逼得相当不客气,一些工程还是靠着掳掠异族才完成的。可是没想到那种做法并不能一直用下去,因为有时候会碰到刀剑更锋利、甲胄更坚固、且人数众多之敌,有时候甚至连圣门都不得不放弃掉远遁。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止一次,值得专门记述的就有十六次,简单提及的则可以说数不胜数。当时的人们经历过了几次惨败也算是打出了经验,一旦发现遇到了硬茬子之后就通常不会坚守下去了……
听着若叉絮絮叨叨的讲述也没个重点,差不多是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而其中的内容也令车内的另外二人产生了若干即视感。打劫、掳掠,以及遭遇强敌都是曾经经历过的事情,甚至就是准备围绕洞室修一圈防御工事的打算也是如出一辙。
但即便是如此也使得河青城吃了若干次亏,或走失、或战死的青壮已经有了上百人,就是参与提供后勤的妇孺老弱也多少有所损失。要说对前人所积累的经验也就是他们才能理解最深,反观若叉的表情到只是给人一种叙述故事的感觉。
红衣就忍不住地吐槽道:“什么圣门?随随便便的就丢了,照我看还不如自家的破木门呐!当初跑了那么多次按说该败得非常惨才是,可是照现在看来却怎么没多少异族的样子?该不会是你在瞎吹吧?”
“哪能呢?当初就为此就逐渐修建出了专门抵御的城塞,足以应付寻常的怪异之敌了。王城及其周边的一串坞堡都知道吧?那些城塞的前身都是提供防守的地方。”
毕竟是涉及到先祖们曾经的战斗,浑身是伤的若叉甚至强打起精神进行了辩解。不过曾经的记述中似乎也存在着许多不堪的局面,于是他在强撑了几句话后又无力地瘫坐回了原处。
等喘息一阵后才继续说道:“但如果碰到一些更可怕的家伙则不能硬拼,必须是能遮掩圣门的存在就先遮掩起来,遮掩不住的话就要封堵起来,封堵不住的话就要赶紧逃跑,而且是一刻都不能耽搁!
他们甚至还为此早早地挖好了地道,每转移一段就会留下大量的陷阱和封堵,为的就是不被敌人快速抓住。每每读到此处时都觉得当初的先辈们真是不容易,他们居然在这样的日子中苦苦煎熬了几十年,甚至还有人认为需要频繁战斗的日子真是可怕,或许被强秦抓去了也未尝不是坏事吧。唉……”
红衣听到此处就悄悄看了一眼王涛,初时这是因为这一位的存在才带来了黑门的消息,而且也是这一位的见识才让河青城避免了很多弯路。甚至于最初在战斗力的提升也有他的重大影响,光是那些各种钢管改装成的武器就让河青城的战力上了一个大台阶,更不用提悬浮车所带来的极大提升了。
不然以河青城久处和平中的情况也就是个鱼腩而已,可能被异界的势力找上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届时未曾见识过这种异状的大家恐怕只会遭受各种劫掠和砍杀,表现出来的应对甚至还不如被自己努力过来的俘虏们,当然也更加比不上那些从乱世中挣扎出来的先辈们。
若叉并不知道旁边的人在瞎想些什么,当他说到一半时才突然意识到刚才似乎有些抹黑先辈的嫌疑,至少会给面前的二人一种祖先非常弱的感觉。这样一来就未免会被别人所看轻,于是他就又赶紧补充道:
“别看有的敌人一开始会厉害非常,但往往等后路断绝后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而且还是过不了多久就撑不住了。但具体能撑多久还得看他们带来了多少辎重,短的大概也就是坚持三五个时辰就不行了,都不用我们去收拾便会死得非常惨。长的也不过是三个多月而已,那些如同神话传说般的大神像再有能耐也会定在地上,剩下的家伙们就可以通过偷袭来解决战斗。
甚至是先祖们都总结出了规律,那就是两边环境差异越大的就越对咱们有利,有时候光是让他们撇开头罩喘几口气都能要了命。所以当他们嚣张的时候就不要硬顶,只等圣门关闭后再观察一阵便可收复失地了。”
唉……每每看到这些记述都觉得非常后怕,还好圣门终究是被封印了起来。而那些封印派就是藉此从此占据了国内的高官厚禄之位,竟是不给我们这些人一点上进的机会!可恶,真真可恶!”
红衣和王涛听到这里就对所谓封印派产生了恶感,倒不是他们对余若叉的批评有多么感同身受,只是单纯在看不起胆小缩头之人。毕竟这二人能有现在的身份和财富就是托了黑门的福,所以在情感和选择上就更加倾向于激进些的做法。
在他们的选择中无非就是战或者避战而已,这是在趋利避害之下的一般道理,但绝不存在连劫掠的机会都放弃的选项。可见心中对于被掳掠者有所不忍也只是情绪而已,真正当涉及到利益方面时就会做出本能的选择,那最多只会产生片刻的犹豫。
而且王涛也从他刚才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不对,他便插话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会儿是庆幸黑门被封印起来,一会又在对封印派恨不能饮血吃肉,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嘛,我这边是属于当世派的。从当年的记录中还记载了别的一些派别,不过大家都是一起赞同封印黑、圣门的,可见这是当时所有人的选择,我们这些后辈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若叉在说话中就差点被王涛给带偏,他便将黑门个不同的叫法暗暗记在心中,觉得以后该在此事上探查一番。

9 月 24

sp1t6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暗流之門討論-第兩千一百七十八章 氣勢-tbhx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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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下的几个人差不多是将自己所知都说得出来,甚至是自己心中所猜测的也是很配合地一一讲出。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能让聆听者满意,只是都知道若插嘴的话还会令讲述过程变得更零碎,这才没有谁在讲述的中间打断。
不过码头上的闲人们最喜欢听的就是收拾富户的段子,他们尤其对这种次次都是追着人家的屁股后面赶不上趟的讲述非常不耐烦。真正涉及到拳脚戏码的部分还得是在码头这边才出现,这倒是惹得有不少人真想跑进城内去看热闹了。但在新来的一伙手拿兵刃之人的威慑下也不敢乱动,所以最多是凑在一起将看不顺眼的家伙瞎编排进去中过过嘴瘾。
至于外来的强人也非常不喜欢这种麻烦的碎嘴子,但还得耐着心从其略带受惊的讲述中摘出有用的部分。不然光是发泄急躁之火的话就没工夫打探消息了,那就更不用提能否及时筛选出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臆想的内容。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的喝令打断了讯问,而那说话的主人更是挥舞着手中长杖划出了响亮风声。只不过那尺寸略长的手杖竟还在外面裹了一圈圈的麻布,所以看上去又像是用来赠与他人的礼品似的。
随同那半谢顶老者一同下船的还有若干劲装男子,光是从隐隐将之围在核心的举动就让大家知道这是正主出来了。乘船追踪了这么多日的若叉可不打算被含混的语句耽搁行程,直接就大声地吩咐道:“在地上追来追去的能比得上天上飞的?就说那所谓仙人在哪里落脚便是了,他总得落下来吧?咱们去那里找他!”
“是!大人!”
码头上有说一不二的命令当众下达,也有同声应答的响亮在震动着空气,如此做派就令船工和搬运的脚夫们产生了畏惧。
要知道“大人”二字可不是随便就能用的,起码得是在公门有个不低的官身才有资格获称,寻常人等真要这么互相称呼了都算是僭越。当然这个事情只要当事人隐匿不报上去也不存在什么问题,也就是在公开场合这么做的才会担上相当干系。
所以来往人等都纷纷认为此人必定是个大官,而看这老大人及其手下人的做派又充满了蛮横霸道,所以有相当部分人都认为这定是个武官无疑。如此一来反倒令刚才捆拿了无礼豪奴的行为变得非常正当,即便是有那报官心思之人也就跟着将念头息了不提。
以人之常情这么应对其实还算不得什么问题,但若是以盘踞在芒山要道上的若叉来说却是非常不适用了。
因为此人先前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县官之身,无论是他本人还是跟随在身边的手下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称呼。即便是在突然举起叛旗不服王之后也还是按照正常的公门方式治理属地,要是改换个山大王的叫法反而会被他们认为太过掉价的。
然而这老先生为何甘冒天下之大不为也没有公开出来,而且还仗着芒山要塞连连击退了若干次讨伐,以至于就算震动了天下也还能继续盘踞在原地不动如山。而且令外人感到疑惑的是他在之后也无意向外扩张,居然一直就守着芒山要道及周边地区再也不动弹了。
但今日这么一动弹却是为了常人是无法理解的悬浮车队,并且还冒着远离自己老巢的风险一口气就追出了相当远的距离。也就是知道自己项上人头多么金贵才选择了匿踪而行,眼看着快要追上目标时却再也忍不住了。
好在那名不见经传的李家村已在近日来被大大地扬了名,无论是豪奴一行人还是码头上的人们都能指出大概方向。于是若叉等人便不理绳索捆起来的几个人直接寻迹而去,就好似附近城邑中的阵阵喧闹之声与自己无关一般。
见这么一大群凶神恶煞走了之后竟是无人搭理自己了,那一直在不断哀叫的豪奴就好似没事人地突然坐起身来。即便是被塞进嘴中的什么东西也被或吞或吐地不再成为问题,这才能令此人带着心悸的表情向周围人等发问道:“这,这什么情况?就走了?”
“去去去!晦气!天天就喜欢说些怪渗人的话语,还能不能说些好事情?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没成家!要我看两边都打起来同归于尽才是最好,这样主家交代给你我的事情也就算是用不着再做了。”嘴中说着便宜话也不知道能否成真,但是在向着周围脚夫们喝令时却再无方才的狼狈了,“喂!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们放开啊!这些过客都是办完事就走的,你们只要躲远些就不怕被他们找上麻烦。可老子就是住在这座城中的,一天能往这码头边上跑个四五次,要是不听话就扬了你们家!来来来,快给老子解开!”
嚣张的喊话声很是具备实力基础,即便从方才的讲述中都知道了富户们会被欺负也得从命。要知道以仙人的能耐完全可以做到随心所欲,但是城中的大户相对于自己而言却也不是可以招惹的对象,即便是其手下的豪奴也不可招惹。
于是当时就有数人小跑步地想要上前相助,但是刚刚停泊的船只中却有看守之人吆喝了一声:“干吗呢?凑过来干啥?让你们解了吗?都走远一些!”
能当穷苦人多少都是习惯了受气不敢反抗的,尤其在听到更狠更横之人的喝令时就当做了圣旨一般。刚刚凑上来几人当时便如触了电般地弹跳向一旁,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拣了最能遮挡自己身形的路线跑没了影。

9 月 22

4g0vc人氣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暗流之門》-第兩千一百七十四章 心態熱推-osff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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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在很多时候都是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这已经被无数鲜活的例子所证明过了。
它可以使得信众们在黑门这边行使一套规则,而在黑门的另一边去行使另一套规则。也可以使得看似老实巴交的年轻庄户突然就抖了起来,不但不会再如平常的日子里畏生怕人,甚至还能将一双拳头舞动着打便四方。又或者是在下一刻就变的束手束脚地如同温顺绵羊,无论办什么事情都放不开。
针对这种心理变化是要进行一番开导的,不然就很容易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达不到想要的目的。但考虑到身处人烟密集的城邑中未免会受到人多嘴杂的干扰,所以便招呼几声引了众人登车一起飞驰到排河岸边训话。
不过河流的名称其实在很长时间内都只具有地域性,就比如说上游靠着伐木兴盛过一阵子的地方会管之叫排河,而在下游只管种地的大平原则是称呼为浊水河。这意味着大家总会以自己最为直观的感觉去做命名,甚至都没兴趣与那些素不相识之人获得共识。
这恰恰就如王涛与红衣不得不处理的小麻烦,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让自己的解释为众人所接受,让自己的目的被众人所达成。但是他二人显然都缺乏相关锻炼,以至于在具体临场的时候就不得不缩在悬浮车里嘀嘀咕咕地放人鸽子。
车内的二人在讨论该如何让拉出来的青壮们不要做太过分,但又绝不可以文文静静地谁都不得罪。车外的红衣族人却不理解为何突然要飞到城外河边,所以就难免会在另一边私下嘀咕起来:
“这是咋了?不说叫咱们有事吗?”
“谁知道呢,或许他俩有啥为难事情吧?”
“能有啥为难的?都成仙人了还会这样?”
如此的窃窃私语其实也说明大家对此心存疑惑,在寻常人的心中自然就是老天爷最大了,那么次一等的神啊仙啊的就该很有本事。何至于会产生令大家难以理解的顾忌呢?也正是因此才令红衣的族人们感到诧异。
至于王城和公门虽然在名头和力量上虽然低了一些,但是耐不住这二者对于凡人的世界施加影响力,尤其以后者的现管之能还会更加唬人。可作为凡人也难以逃脱一些欺软怕硬的性子,就比如李家当初在墙倒众人推受到欺负时没有站出来,那么当仙人临凡挨个清算时也不会站出来。
将衙门大门一关后就可以解释为县令出城巡查去了,甚至于那急于公事的老大人还是趁消息刚传开始起身的,说不得当初在李家衰败时都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据说就算有仆役相助也是连爬了三四下才能骑在马背上,随后更是为了属地的大计而一路不回头地向北城门而去。
更有若干衙役、捕头并文吏都有样学样的逃出城外,他们这些人上下一体都多多少少逃不开干系。也就是稍有良心的还知道加急了脚步将家人都带上,若是那没良心的就干脆选定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城门拔腿便跑,甚至就是给家中的口信都没工夫去交待了。
可以说此处城邑的公门已经是陷入了瘫痪中。
即便还能办事的也就是看城门的继续捞着自己的油水,基层办事的小吏也不敢擅离职守,其余稍大一些的事情都无人再予管理了。整座城邑还没出大乱子也就是这里的生活节奏较慢,而在气温较低的冬日里就更没什么事情好做,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根据以往的惯性继续过日子而已。
然而公门开溜的消息总归还是很具有象征意义的,这就意味着城中能拉出最多人马的组织突然就不管事了。
城中大户们若在以前还可能为此欢呼雀跃,但在时移世易之下却只能哀叹连连,就是当场叫骂出声的也不在少数。
毕竟以前他们都不喜欢头上有个束缚限制自身行动,很多本来可以横行无忌的事情都得顾忌一番。但是等公门突然消失了才发现自己满不是当初设想的那个样子,他们居然发现眼下最需要有担当的存在来主持大局了。
所以六神无主的大户们都在第一时刻封锁了消息,这是他们在慌张情况下所能使出的本能招数。至于接下来的各家乃至各人都拿出了许多应对方法,闭门不出给家中男丁发下兵刃的还算是基本操作,就是先行卷了细软逃出城的也并不奇怪。
然而也有人并不乐意坐以待毙,首先就是从种种传说中分析对方的靠山是仙人,那么必定就掌握了各种非常的手段。自己倘若是缩在家中又能怎样?那不是最容易被人找上门轻而易举地抓出来的吗?更何况一般人不怎能应对仙人的大能?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难免难逃追捕吧?
既然如此就索性放开了不再去恐惧,一家人该吃吃该喝喝地将各种享受都一起伺候上。他们从上到下可都不曾对于花费什么的有半点介意,竟是要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的模样。
当然也有不少人转动着脑筋就去找巫师求卜说情的,好肉好酒和大堆的金饼都流水似的送上门。至少在他们看来自己做的应该是唯一的对路之举,因为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些神棍们天天咧咧着世间有神仙的么?一直以来不也都是由他们去进行各种祭祀的吗?
以往受了那么多的供奉还可以说是习惯使然,又或者是上下勾结着去做出欺世盗名之举,但等真正临事了就总得发挥出作用不是?平常大家都不是很信那还不是因为不怎么见过仙人的缘故,可现在不是见到了吗?那么从今日起就一定会诚诚恳恳地上供的!
即便有那神棍苦苦哀求不要逼迫自己的也不行,因为直接就有豪奴在街头开骂了:“尔等好歹都是世世代代吃了那么多的供奉,从上到下哪里曾少了你们的好处?既然神明真的降世了就赶紧招待去,这城中还有谁能比你们更熟悉神明的吗?打起精神来!不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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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gk89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暗流之門 ptt-第兩千一百七十二章 真心話推薦-nd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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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要来这边登记的,怎么就不见人来呢?”
“咳,那个……大概是咱们太积极了吧。冬日里也没什么活计可干,想来很多人在此时都还未起身呢。再等等,再等等吧。咱们先到悬浮车里头暖和暖和去,别瞎杵在外面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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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说好的人呢?怎么到了这会也没人来?”
“呃,是忙着收拾家当呢吧?都知道要迁到好地方了便忙这忙那的。嗐,都说啥都不用带的,就整理一些随身的饮食就行。”
“这样啊,那就再等等吧,或许过会就有人来登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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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要来吗?一直到现在也才来了三五个人,而且看他们那身穿着也是实在过不下去才要跟咱们走的。其他人呢?其他人是故意将这里忘了吧?就是偶尔经过也还是躲躲闪闪的,我已经先后看见十几个人是这样了!咱们该不会是被耍了吧?”
宣讲后的次日就是这么一副样子,王涛和红衣在晒谷场上差不多是被放了一天的鸽子,准备登记造册的名单上连半张纸都没写满。而其中就根本不存在老族长及其一家的姓名,这说明二人费心费力策动的迁徙宣传根本就是一厢情愿,完全没有达成事先预想的效果。
本来信心满满的二人到此事已经是泄了气,自打在河青城发家以来还从没收到过如此沉重的打击。这简直是对于他们在教团中锻炼出来的忽悠技术做出了不及格判分,以至于连带技术奇观所带来的影响力都怀疑了起来。
“呃……我,我也不知道……你先别生气,我这就去找大家问问吧,你先别生气!”
红衣又惊又气地便主动表示要调查一番,而且要征求当地人的真正看法也只有她亲自出马才行。无论是亲族身份还是柔弱的女子面貌都是很大的加分选项,能让许多人放下心防的外表可以撬出许多的答案来。
而王涛这个人再怎么也是带着外乡口音的男性仙人,如此的人设虽然能吓得很多人不敢当面违抗,但要套出心里话就显然隔了不止一层。所以被单独抛在晒谷场的男人便无奈地打扫起了现场,不过也就是将纸笔卷在一起带进悬浮车内就是了。
一路上连哄带骗弄来的酒肉饭食都还在车内屯着,在外面二三度的天气下正适合用来磨牙和暖身子。没好气的王涛便不客气地躺靠在车座上吃喝了起来,顺便还随便打开了个语言不通的视频看着解闷。
能不能听懂并不要紧,主要就是别让单独一人的自己感到太孤单。
从画面上大概是讲述海洋风光的纪录片,怪形怪状的人和怪模怪样的海洋动物都慢悠悠地在水下游动着,间或还在不经意碰撞中玩耍了起来。紫色清澈海水就在上方刺下来阳光中轻轻地晃荡着,在给王涛带来了新鲜感的同时也让心情舒缓了下来。
于是当红衣在日暮时分回来时便是看见他在呼呼酣睡,自动播放的视频已经跳到了两个臃肿外星人的讲谈节目上。那种呵呵哈哈带着痰音的怪异语言居然也未能将熟睡之人惊醒,可见王涛的警戒之心真算不上有多强。
红衣见了这样的情况也说不出什么,反是为了避免寒风刺激到车中人还得赶紧关上车门。正是那关紧的碰撞声才将王涛堪堪从熟睡中惊醒,然后才略带不好意思的表情为红衣让出了座位。
“人太多了我也没挨家挨户去跑,就是捡着几户比较熟的亲戚问了问,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原因。”
红衣在将话说了一半后也不全说完,反倒是不客气地自斟自饮还夹了几片肉吃,然后就皱着眉评价道:“嗯,这肉得赶紧吃,再要不就是挂在风房里存着。”
她与王涛都从合作伙伴发展到睡在一起的地步了,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了不分彼此的做派。边说事情边说闲话其实才是二人交流的常态,正儿八经只专心于某件事情上的次数反而是在渐渐下降。
大嚼了几口后又说道:“他们都说还想再等一等,还想再看一看,或许明年的收成就好了,到时候在仙人的关照下也不至于催逼得这么紧了。能待在老家过一辈子才是许多人的愿望,稍微咬咬牙也就忍下去好了。还有就是舍不得附近城邑里的小吃,觉得要是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恐怕就尝不到那味了什么的……”
抹去惺忪的王涛本来还对自己独自大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了红衣讲述的村民看法后便惊讶地睁大了眼。听了种种理由后甚至差点让他泪流满面地哭出声来,自己都幸幸苦苦地折腾来这么多的花样来,怎么有些人就是油盐不进呢?
对于白做工的叹息是发自内心的,不过他在另一方面其实也多少对于当地村民的心情比较理解。无非就是安土重迁舍不得自小长大的水土呗,无非就是外部的压力还没有将内部的惰性给压碎呗,这种心态他其实早已见识了无数次。
思路没有那么跳脱的红衣还有些迟钝,便只是皱着眉弱弱应了一句:“呃,差不多吧,这样说也行……”
“那咱们就反着来呗!有啥期望都给他毁掉!涨起来的声势也给他去掉!这些念想都没了不就觉得留不住了,那是不是可以跟着咱们走了?”
“是的吧……诶!?诶诶?不至于吧!?要做到这样么?”

9 月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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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滋滋的情绪萦绕在问题得到解决的二人身边,王涛和红衣一整日里都是以笑盈盈的姿态见人,仿佛是出外在路边捡到了什么宝似的。不过他们所谓的宝贝却是庄户内所见的男女老少,这些人会因为血缘的关系而认同彼此,当然也能认同婚姻结成的新家人。
将来说不得要劝说这些人一起跟着向西边迁徙,而且坚决不让他们去接触有关暗流神教的一丝一毫。即便是将各种用来立足的物资送过去了也坚决不提,通通都当做夫妻二人给予娘家的贡献就是。
而且也不必担心这里有人不愿离开,红衣这个能够方便交流之人给王涛提供了一个很棒的信息:那就是这边的很多青壮都在抱怨田不够种,以至于每年的生计都只能说是勉强维持,想要过得舒坦却是非常难的了。
据说如此的困顿一是因为若叉断绝了排河上下游的交通,以至于原本的许多手工业都跟着支撑不下去了。
二是连年征收重税的王城又将税率调高了一成,以至于即便是丰收年景也留不下太多的结余。
三是据说侵扰边墙的山北蛮子突然乱了起来,所以要征调更多的青壮和粮食北上戒备。
这一桩桩的事情单独发生就很让人头疼了,而在连续发生的情况下就分外给民间增加负担,即便是坚忍之辈也有些吃不消。据说一些贫弱之地甚至直接出现了城邑被周边村落攻破毁坏的事情发生,光是这些消息就足以造成周边的动荡。
但是问题往往都要掰开讲,娘家人在此地生计受困或许是件坏事,但对于急需找到下家的红衣和王涛却是太好了。
河青城那边或许优良的工匠以及繁荣的市场不多,但恰恰就是无主的荒地特别多,缺的就是足够的人手前去进行开垦。只要有充足的人手过去就可以立刻建起一处庄子,而在工具方面也可以由夫妇二人提供,要知道他俩的财富现在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小富怎么了的地步。
而受惠于白首山的遮蔽也无需担心边患,甚至他们那边还引入了相当的草原人一同征战,两边的人群可以说是互为盟友的关系。尽管各自的小心思和看不顺眼是多了些,但是双方的互补需求还是非常强大的,不至于轻易间就互相扯破了脸皮。
再次就是那边正是托了若叉之乱的福已经久无王命了,所以不断加重捐税的命令一直都未能传递过来。而河青城里头现在又是教团在主掌大权,以四娘年的眼界根本就看不上向周边农村收税,只需将穿越所得的珍奇器物发卖过去就是。
反正那些各种稀奇玩意得来都是非常轻松,而在交换中却能换取别人忙碌一整年的余存,所以里外里的换算下来也无需再去盯着那点财源。只不过今年的税收已经随着秋收的结束全部征收完了,而那些堆积丰富的仓储也基本落入了暗流神教的手中,少部分则是被公门的吏员们在混乱之中私盗了一部分。
总之新的措施恐怕还得等到一年之后才能开始实施,只不过河青城里好谋生的传言已经流传了出去。近几次的穿越都一直在有附近庄户青壮在参与其中,只不过他们一般都托庇在城邑之内的亲族名下,教团即便是看出了猫腻也多半不会理会。
这个以劫掠为主业的团伙其实恨不得有更多人加入进来,当然那些人最好还是严格遵守他们所立下的规矩的。那就是声称自己是信众之人可以在异界随意祸祸,但是在从黑门返回时就必须留下三成的战利品,否则就要受到神明仆人的诅咒,以及一通结结实实的棍棒教育。
这等看不上农业税的做派对于庄户们而言就实在是太棒了,只不过引发这一对策的原因却是非常有问题。那就是过于丰厚的暴利能够蒙蔽许多人的双眼,再加上相对过于频繁的收获也远非地里刨食的快捷,两厢一比较自然能让许多人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所以王涛决意要将新的村落迁到较远地方,坚决不能让红衣的娘家人能够轻松自如地前往河青城“见世面”。因为他隐隐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那就是趋利而来的人似乎会越来越多的样子。等到那个时候也不知还有多少人愿意继续耕种,恐怕到时候粮食才会是最为稀缺的东西。
至少是在看到确实的情况前还暂时不愿理会,农人抛弃庄稼在他们看来就仿佛自己不再呼吸了一般。而小时候听说过类似危机的王涛却存有不妙的感觉,但他即便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拿出来做讲述也是没用,所以还不如自己先行做些必要的准备为上。
而在具体的招引人员之前还得先拉一拉关系,更多的小恩小惠和更多的笑容问候总是非常管用。一路上所见到的人们也都给这两位大金主还以灿烂的笑容,因为光是将分到手中的礼物拿出去交换就能换来许多粮食,这让他们对于度过今后的苦日子增添了许多信心。
如此亲近的心态还令许多事情的交代变得轻而易举,不但是在做监视外来可疑之人时不再仅仅有义务在支撑,更加还增添了许多的积极性在里头。像是匆匆迎面而来的族叔就着急地将二人拦下,并且是在示意过后就引着他们一起返回村中的族长家中。
在屋里屋外都已经有数个精干青壮在等待,他们的手中也都拿着些寻常的农活工具,粗看上去像是要出去干农活一样。不过在寒冬腊月里又有什么样的农活可以做呢?光是这一点就引起了王涛的警觉。

9 月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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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们转向了。今后或许会有一些聪明人知道没必要随大流,还请各位乡亲们到时候要帮着遮掩一二。”
王涛在说明麻烦离去后便向着周围作了个罗圈揖,之前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些人,结果再一转眼又提出了这样的请求。要说稍微有些心理障碍也是难免的,不过在河青城都已经忽悠了那么多人,原本的廉耻心早就被塞到臭水沟里了。
不过在场的乡亲们还是拱拱手拍着胸脯答应,一来是看到王涛刚才露出的那一手都受到了震撼,二来是家家在之前都收到了令人惊艳的礼物,所谓拿人手短便自然要有所回报。至少这个庄户的人们还认为原来仙人赠与的东西太过宝贵,仅是为其遮掩保密的话都还不足以彻底回报,所以他们心中亏欠感其实还要更浓一些。
于是无论男男女女都说了些客气话作出保证,至于拍着胸脯以名誉和信用做担保的也不乏几个。也就是王涛来到此地并不存有更多的打算,不然继续待的长一些或许还能做出更多的事情来。
不过再是怎样心潮澎湃也不该在冬天的户外一直呆着,寒风一起之时还是挺让人感到不舒服的。这里说话算数的大家长便在一次冷风掠过之后借机遣退了众人,转而是邀请传说中的仙人和红衣一起到村中祠堂说话。
不过所谓的邀请其实也主要是些客套话,不熟悉这些的王涛便干脆闭嘴同大家一起跪坐,当然在口音上的较大差异也是他插不进话的原因。相对而言还是知晓规矩和语言的红衣更具优势,她便没有推辞理由地挺身担负起交流的任务。
说话间的叙旧是打开话题的钥匙,然后还有互相询问和讲述分离后的各自境况,这是分隔多年之人必须要做的事情。但由于两边的际遇似乎都各有各的苦恼,于是席间的说话是在哭哭笑笑中度过的,甚至还以哭泣的情绪宣泄最为常见。
只不过两边所说都多多少少掺了些水分,谁都不希望对方听到自己太过屈辱或丢人的部分,也不希望亲人会为自己的遭遇太过伤心。所以大家在说着说着的时候还会刻意夹杂一些有趣的事情,这才使得席间的交流不至于一直陷入伤心之中。
听不懂言语的王涛偶尔会欠身表达自己的姿态,但是他其实基本上无法同在场人等进行更多的互动。红衣在听到伤心处时就是擦拭自身的眼泪还来不及呢,又哪能拿得出太多的功夫,为其做细致的翻译。
所以虽然是同大家坐在一起,但是王涛总是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局外人,而且是立刻离去也不会影响到大家的那种。但真要是这么做了却一定会显得自己无理,虽然顶着仙人的名号也不至于在乎这些人的不满,可对于四娘的观感还是得稍微考虑一下的。
好在他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技术装备既然能让人变得与凡夫俗子差距很大,在解决自己的无聊时当然也可以依赖技术装备。只需轻轻地将手在纱衣下操作便在界面上打开了最常玩的游戏,食指间的微微弹动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始终浮现在自己眼前的界面便从半透明变得凝实了一些,接着就是相关的程序运转和过场动画热闹地呈现出来。整个充满异域风格的作品都只为他一人而出现在视线中,而能参与到其中互动的也就只有王涛一个人。
天光渐暗的时候或许能让交谈的人们暂时消停一阵,因为大家再是想要说话也总是得有个中场休息时间的。外来人进村打探的报告也陆陆续续地一直不停,直到这等时分也总归得有个疲劳的时候。
为久别族人所办的宴席其实较为简陋,毕竟红衣在回来之前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所以就只能就着手头现有的东西收拾出来。但是从悬浮车上搬下来的礼物却能在此时大放异彩,立刻就让仓促间置办出来的饭桌上飘香数倍。
那异界的虫肉在受到盐渍保存之后真的是别有风味,还有些是巨兽身上所切割下来的美味部分,当然也不乏各种掠夺而来的调味品。于是一种习惯了平淡饭食的味蕾便大受刺激,进而也使得本来还有所交谈的席间变得声音寥寥。
因为大家有那张口的力气都拼命去品尝美食,就算是说出了话语也是为了要求再来一碗。恐怕这就是所谓仙人所过的美好日子吧,那大家能在舌头上如此享受也都是沾了红衣的光,那么就绝对不能将这次难得的机会放弃掉。
否则知道红衣必将离去的人都不知道将来何时会再吃到这些,那么就一定要一次性地吃够本。
其实饭食如此喷香才不负仙人之名,不然为啥人人都想要成仙呢?但更令人惊讶的还是这些饭食居然是那仙人做出来的,如此的一桌好菜倒是大半都出于王涛之手,毕竟也只有常使用这些食材之人才知道该如何处置。
此地的主人即便觉得过意不去也插不上手,只能是眼巴巴地杵在一边尽量记住每个细节。这或许是他们认为仙人的每个举动中都存在无上的奥妙,只要能学上个一招半式便可以受用终身了。
不过还有一幅景象深深烙印在大家心中,即便是嘴中塞满了美妙食物也是挥之不去。那就是仙人的腿脚似乎不是很好,在被红衣招呼着起身时居然踉跄地跌倒在席上,当时可以说将每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对于当事人而言也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毕竟那么大的牛皮都吹出去了却在细节上没把握住。要怪就怪在一直跪坐着打游戏实在是太容易投入精神,以至于双腿都被压麻了也未能及时察觉出来。
所以王涛在此时就分外怀念河青城里,那边好歹从异界弄回来了一些类似凳子椅子之类的家具。依旧顽固照着自己以往日子生活的人且不去管他,起码他在四娘分给自己的房子中都是经量不亏待自己的。
所以他在当时也暗暗下定了决心:“现场做一个椅子似乎有些麻烦,但一定要将凳子搞出来!”

9 月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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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小心,下面的都往边上让一让。好嘞,等过会儿记得往上面堆满秸秆,保准外面来了多少人也找不出来!”
悬浮车被王涛小心驾驶着降落在一户院落之中,他是通过车身自带的多重摄像头进行的调车。为了不至于被远方看见还得尽量压低车辆的高度,以至于有几次连人家墙头的砖块都蹭了下来。
四台悬浮车就是在他的一一操作下被分散安置,只需要几户院落就能将之隐藏起来。而相关的庄户人家也都忙着不停搬动家中秸秆堆,果然没出一时半刻就将悬浮车给遮挡了起来。不但是站在门口都未必能发现猫腻,就是走在伪装的秸秆堆旁边也未必能看出名堂。
等安排妥当之后便是王涛亲自再设置了新的命令,于是另外三辆悬浮车便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动飞向了远方。只不过当它们拔地而起的时候还惊到了红衣的娘家人,以至于好多人都傻愣愣地抬头一起行注目礼。
毕竟大家都是看到了车中早已经腾空没有半个人了,那么又是谁在其中驾驭那些大玩意呢?
倘若王涛站在旁边时还可以勉强说得通,目力范围以内发生的事情总能归因于这仙人本身。但如果是其本人站在原地却能任由器物奔赴远方,那么这种情况就太过超出大家想象了。
想来想去之后或许就只能归结于仙人法术的神妙,这是众人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的最直观想法。而且大家刚才也都看见这一位在空中虚画了一阵,说不定就是当时制作出的玄妙神符在发挥作用。
于是王涛前脚将几台自动机械送走,后脚就听得周围一阵阵的扑通声先后在周围响起。
原来是见到这些神奇的人们都无法理解其中奥秘,既然想不通的话便不如跪下来大礼膜拜,或许就能让这神通广大的仙人收自己为徒。还有的则是看见大家都跪下了便跟着从众,若是自己做出与众不同的行为反而会产生不安。
大家不仅在动作上要到位,就是在语言上也要及时跟上:“祈请上仙教授仙术!XX愿奉上全部家财成为弟子!”
当然这些人的家财其实也没多少,无论是田产还是房屋都是固定在此地的,王涛又不可能为了些许低产的农作物来回奔波。谁知道自己弄回来的科技物品会在什么时候坏掉?万一在路上出了故障可怎么办?
更何况还在刚才的城邑中经历了“玻璃瓶”事件,仅是如此就令他顿时直观的感觉到自己手中握有的东西是多么大的财富。如此一来就让他根本看不上求仙者报出的代价,那些东西丢在自己的财产中能冒出水花吗?
无非是由于交换不畅导致了没法及时变现,而且河青城周边似乎也不怎么出产特别出彩的特产。不然整个河青城就不得不在城里城外都修满仓库了,管你什么黍米还是麻布的都能堆放得满满当当。
不过人的肚子是有限的,拼命敞开了肚皮痛吃也咽不了多少的粮食。身体也是有限的,每隔半个时辰换一套衣服也穿不了多少件。真要如此折腾的话反倒会使得自身疲惫难受,到头来都得一个一个地去找四娘瞧病。
反而是技术落后的储备设施效果很可疑,王涛眼下还不能确保获得的额外财富能保存多久。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忙来忙去是为了繁殖一仓仓的大老鼠,又或是为了饲养数之不清的虫子和霉菌,光是付出了汗水和鲜血的信众们就不会同意,因抢夺和厮杀而丧失青壮的家庭就更不会同意。
所以从异界夺得的财物还是继续堆放在仓库中比较好,这些东西即便可能部分生锈也不至于招虫鼠侵扰,反倒会成为非常不错的交换物品。等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拿出一部分换粮,即便任由河青城周边田地荒芜了也不至于挨饿。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日常思想飞跑的王涛不由苦笑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竟然能从一般人想献上财产而胡思乱想,然后就思想跑毛到了所得财物的未来处置上。或许这该说是自己已经习惯了统治者的角色么?要不然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跳到一般人都不会关心的事情上?
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将不少人给吓到了,因为人们习惯对于焦点之中的人物进行各种各样的解读:不就是请求成为仙人徒弟吗?不就是请求传下一两个法术吗?怎么看这位的表现似乎是很难办的样子呢?
众人在惊讶之余便不由更加跪伏于地,甚至是大部分有所求之人都紧紧将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由此可见众人对于学得有用之术的心情是多么迫切,哪怕是自己的尊严也可以在奇妙的前景之下轻易抛弃掉。
至于单纯因为腿软而跪倒的却是一个也没有,因为那种人在悬浮车队初来之时就已经软过一次了。他们在或远或近地接触过一阵后反倒能去掉原本的胆小,正所谓是见怪不怪就得先有个“见”的机会,然后才可能在习惯之后能处于“不怪”的状态。
所以现在跪倒一地的人都多少下了一些决心,甚至还不乏向着红衣这个“自家人”使眼色,期望她能看在血脉亲戚的份上为大家说说情。
然而希望归希望,现实归现实,红衣在见怪不怪这个层面上还是占有优势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上怎么都比众人又更进了一层。她当然能琢磨出王涛并非是什么仙人,从最初见面时的鼻青脸肿就能看出来了,谁家的仙人会被凡夫俗子被造成这样?
那么即便是收到了目光投来的请求也当看不见,被逼得急了甚至就干脆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花纹似的。不过事先准备的纱衣却在这个时候就发挥了作用,朦朦胧胧地罩在身外就仿佛拉起了一将移动屏风,只要自己装看不见那就是看不见。
但这些麻烦都抵不上王涛的一句话语:“我在落入这处村庄时就已看过了,尔等的资质都欠缺灵根,没法成为修仙之材料啊!”

9 月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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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河口!就是那条河口!往北!”
红衣欢呼一声就给王涛指出方向,于是快速推进的车队便在空中拐了一个漂亮的弧形而去。照例是留下了甲板上的众多船夫和渡河的客人们目瞪口呆,并且还有不少人着急火燎地跑去官府报告了这异事。
初时跑得最快的家伙真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一堆人在不断的嘘嘘喘气中只说是天上有怪物飞过。以这种状态当然会被官老爷不耐烦地叫人驱赶,但是耐不住后续又不间断地有人一一来报,这才让地方官带着狐疑之情仔细分辨。
能尽快传到官府中的显然都是一手消息,那些内容并没有太多机会经过房间的流言加工,所以多多少少还能还原一些事情的原貌。不过那些内容在叙述中总会夹杂着观察者的主观判断,以至于真要不明白的话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就比如有的人说天上飞行的是大甲鱼,还有的人说是一团团的密集虫群,要不然怎么会一路上都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呢?不过也有的人说是大黑狗,天上的那些声音其实是互相追赶的狗群在汪汪叫,只是因为隔得远了才容易让人听岔。
如若是一般的荒诞之言也就罢了,差不多每隔上一段时间都会碰上疯人发癫,心情好的时候就可以当作风言风语轰将出去。实在有那扰乱秩序的就是欠水火棍教育,身为地方官总是有义务教导管地之人向善的。
但偏偏前来汇报之人有穷有富、有商有官,还有的是仅仅路过此处渡口的外地人,照常理而言不会有那么多人疯了心一起消遣地方官的。而且即便在描述上存在较大的差异,但是在听了那么多内容之后至少能确定那异物的颜色为黑,这样不约而同的一致也就非常能说明问题了。
仓促间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再派出得力衙役去探查,但只是路过的悬浮车并不可能待在空中等他们检查。所以能带回来的消息也只能是街头巷尾的传言,而那些内容在经过了众人之口后又会多出许多奇怪的细节。
不过这事情也算是一路而来的常态了,可以说悬浮车队的出现直接就能将沿途闹得鸡飞狗跳,然后再由各地官府渐次修书向着上级汇报。只不过以双脚、快马以及船只递送的方式实在是太慢了,能在旬日之内获得及时的反应都算府衙勤勉。
但这些事情同样不会被心情急切的红衣所指小,她只想立刻飞回千思万想的家中。但在患得患失之中又不敢松开手中的陶罐,因为这是王涛刚刚要求她亲手打开的东西,并且话语中还充满了非常的郑重。
但那其实只是口罩和纱衣,如果全部都佩戴起来的话便相当于将整个人都裹起来了。
她还认得这些东西在材料质地上的特征,记得是取材于曾经联通过的某处颇为庞大的废墟城市。而那次探索也是河青城少有未作出杀戮的穿越,毕竟满城的人都已经被造反的机器和漫长的时间变成了骷髅,不然还不知道黑门在那时的打开是幸与不幸呢。
然而捧在手中的这些东西也是一场幸与不幸,有些事情是王涛在自己的心中隐约有猜测的,只不过他并不敢相之坦然地说出来。即便对方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也是不敢,所以只能以其他的办法去要求红衣。
“呐,之前都已经演练过好几次了,这套东西怎么穿也不必我再教你了吧?你也别皱眉,我们那的风俗就是这样的,出嫁女子在成婚之前必须得将这么一身都穿全了,不然就一定会给娘家带来灾祸。即便是在之前有吃喝的需求也强忍着,这个事情上你一定得相信我,如果认真做了就一定能得到祝福!”
被要求的人便带着一脸的疑惑做出了服从,而且还是当着王涛的面现场将这一身罩在了衣服外面。至于后者在此时甚至别往身上穿了这么一套,而放置这一身行头的坛子便被丢弃在脚边,甚至是上面的封泥也是刚刚拍碎的。
之所以要弄得如此郑重其事便是因为王涛自身,他在来到河青城后不久就引发了一场瘟疫,甚至还在事后将之扩散到了草原上面。也就是从莫名自毁的文明废墟中找到了治疗仪,不然河青城里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当然能被掳掠过来的草原人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数量。
其时他本人未必会意识到自己与那场瘟疫有关,还是在注意到格鲁古人的卫生防疫举措后才隐隐有些察觉。当然那些与异族接触的不良案例也是有的,在他的有心搜索之下便展现出了一幕幕的人间惨剧,甚至是整个文明都因此覆灭的也不在少数。
甚至于不去浏览那些印刻在心中的知识便会渐渐予以遗忘,那么河青城内就再无一人会将之与王涛联系上了。不过他本人其实也只能掌握个皮毛部分,以现有的残缺知识碎片也不足以支撑起充足的分析,以现有的技术设备也更是无法对瘟疫起因进行追溯。
格鲁古人的专业舰队中或许有这样的人才和设备,但他们绝对不可能随着第一波强袭部队一同降下。
反正在缺乏优良技术之下就只能用土办法对付了,用来存放东西的陶罐要事先经过高温炙烤,用来穿戴的口罩和纱衣也是进行了相当时间的蒸煮和晾晒,所以即便是沾染了一些小玩意也能确保清除掉。
就是在将之塞进陶罐并封口的时候也是很注意,那还是往口鼻上带了一层层的口罩才敢用烧红再冷却的铁棍做操作的。可以说他对于娘家人的安危也算是倾尽全力了,如果再有什么幺蛾子就实在超出他所能及的范畴了。